Loon--潜水鸟

嗷也不知道该说啥嘿嘿嘿嘿,这里是只可爱的潜鸟!请多关照!老是喜欢爬墙hhhhh但是因为缘分认识的大家都是天使!mua!

可这和我是情报头子有什么关系呢7(上)

首先在这里士下坐给大家道歉_(:з」∠)_lo主刚刚从考试的漩涡中拉扯出来以后又掉进了一个叫期末复习得大坑……总之最后总算回来了(憔悴)

这次更的有点少,下次一定补回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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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这样妥协了?”

“这叫战术性撤退,”我撇了一眼坐在我对面吊儿郎当用左手抓点心吃的不亦乐乎的某人,“你胳膊还没好?”

“哪能啊,”我哥随意挥舞了一下包着绷带的右手,又往嘴里塞了个梅干,“长的慢死了,肉都还差一半没长齐——哎哟,好酸!”

“正好治治你动不动暴起的性子,”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挑了个梅花样和果子塞进他嘴里,“现在我就全当复健了,不然回去还不给那帮老油条给笑死。”

正在为我斟茶的长谷部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吗,长谷部?”我咬了一口和果子,故作惊讶的问到:“莫非是没茶水了?”

“……是的,我再去跑一壶,请您稍等。”长谷部微微欠身后,就拎着茶壶急匆匆的走了。

“看来你干的不错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喜欢。”我哥挑挑眉毛,“不过也是,作为被四季神明中春之神给予祝福的家族,我们的灵力对些刀剑来说可是好东西。”

“可惜啊可惜,”我端着茶杯,看着茶水中漂浮的茶叶说到,“宗家两个灵力最为强盛的孩子既没有去当祭司也没去当神官,反倒一个跑去军队浪,一个把自己扔进了情报局。”

“谁乐意跟那些老头子玩儿,”我哥孩子气地嘟囔到,“我看你倒是考虑一下吧,大祭司老头儿不是你的老师吗。”

“再说吧,”我站起身,“不管怎样,先把这几年过完了再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倒是你,别打着来送温暖的名义在我这儿蹭吃蹭喝啊混蛋老哥,赶紧把您的尊臀给我抬起来!”

把我哥连拧带踹赶出了门后,我回到了天守阁,开始进行每天的写文件大业,今天自告奋勇给我当近侍的居然是虎彻家的蜂须贺虎彻,自从我把浦岛虎彻捞回来以后这家伙也变得开朗不少,连带着对长曾祢虎彻和我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至少不会每次看见我就掉头就跑了。我一边写字一边偷瞄跪坐在我右侧正在矮桌上整理文件的蜂须贺,一边想不愧是对自己各方面都有绝对自信的虎彻真品,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优雅又从容,无论如何都很难把他和那个曾经瘦成一把骨头,眼神空洞,浑身被灰尘和血渍覆盖的人联想起来了。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蜂须贺抬头问到:“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啊,不是,”我随便扯了个话题,“浦岛现在适应的怎么样?生活起居和战斗方面都没有问题吧?”

“那孩子一切都好,托您的福,”一提到浦岛虎彻,蜂须贺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昨天的出阵中他还拿到了誉,他很高兴呢,还说要是能当面告知您就好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您说,毕竟您出门的时间……这么美丽的景色,您也应该多出去走走才是。”

我看了一眼门外,眼下已经是夏季了,我春天和短刀们合力整理出的花圃经过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已经变成了极具观赏性的花坛,今日没有被安排到当番和出战的刀剑们正在树下乘凉,清光和安定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正在进行男子不知道第几次摔跤大赛;歌仙正带着小夜和几个粟田口家的短刀制作刨冰,今剑和毛利正在给花坛浇水……我把今日空闲的刀剑都细细数了一遍,突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和泉守兼定和一期一振跑哪去啦?

日常在学海里狗刨

好了我明天晚上就考完了x终于有机会来填这个八百米深的巨坑x


可这和我是情报头子有什么关系呢(6)

依旧是很水的日常(不)

依旧是熟悉的ooc(不)




























“大将,别生气了,快出来吧。”


“我没有生气啊,”我懒洋洋的窝在巴形薙刀的怀里,一边盯着搁在大腿上的书一边嚼着万屋刚刚新鲜派送的点心,含混不清的回到:“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就只能靠宅在天守阁这样子,巴酱又可靠又贴心还是我喜欢的胸肌派,我超喜欢呆着里面的。”末了生怕还不够气人一样,还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嗝。


门外除了药研纤细的影子,还有别的几把刀。我看着某个刃被气的打哆嗦的影子以及“兼桑冷静冷静”的声音,伸手又叉了一块切的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奶油蛋糕,心情甚好的咬了一大口。坐在转椅上抱着我的巴形伸手拿起三层点心架旁边的餐巾,细心的帮我擦干净了嘴角残留的碎屑。我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还很不要脸的蹭了蹭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这才是梦想中的天堂啊同事们!


我一边埋胸一边在心里为之前任劳任怨干活还被气到真·吐血的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在哀怨之中还悄咪咪的用空余的那只手揉了一把。巴形对我这样可以算得上职场性o扰的举动不仅没有面露不快,反而还把我抱紧了一点。


牙白,要流鼻血了。


就当我腻在巴美人身上酿酿酱酱气氛正好的时候,药研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将,大家都很想你,退已经偷偷哭了好几个晚上了,新来的兄弟也很想跟大将见一面。”


说罢,他轻轻推了一把旁边站着的人影:“快去跟大将打个招呼。”


“我是信浓藤四郎,藤四郎家的秘藏之子,”短刀元气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忐忑不安,“因为是秘藏子,很少出门可能会有些不知世事,但是我们好好相处吧,大将!”


我看着投射在纸樟子上跟药研一样站的笔挺的剪影,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自那及其糟糕、说是灾难都毫不夸张的一天之后,我凌晨五点就从床上爬起来,连睡衣拖鞋都没有换掉,围了条披肩就气势汹汹的冲进锻刀房,一脚把正靠在炉子旁打瞌睡的无辜刀匠给踹醒:“起来,”我咬牙切齿地对着尚处于懵逼状态坐在地上揉屁股的刀匠挤出几个字,“我要做日课。”


估计是被我散发出来的黑气给吓着了,又或者是我沉寂许久的欧皇血统终于觉醒了,我没废多少力气就锻出了我的目标——巴形薙刀,之后又往炉子里扔了十几个all150,把粟田口一派几把比较稀有的短刀给接了回来。


“麻烦把这些孩子送到一期一振那里去,”我回头对目睹了我发疯全过程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说到,把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短刀们——信浓藤四郎、后藤藤四郎、包丁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几乎可以说是粗鲁的推了过去,恶狠狠的说道:“他自个儿的好弟弟,就麻烦他自个儿带着了。”


说完我就带着巴形薙刀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几乎没有用加速符,出了锻刀房都已经是平时吃早饭的时间了,我就这么穿过了一溜儿对我们行注目礼的刀剑男士们,带着巴形在天守阁里逍遥快活了半个月。


这里要说一下,为了防止刀剑男士私自出阵或者外出,出阵器必须要有刻着本丸编号的木牌嵌进坐标器里,远征出阵还有演练都有自己的木牌,连去万屋购物也要出示审神者身份证明,而且必须是时政官方发放的牌子,其他玩意儿根本没用。那天长谷部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把三块牌子随手扔在了他的脚下。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皮笑肉不笑的撑着下巴坐在办公桌前,“你们想去哪就去哪,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刀装也给我带好了,报告每天晚饭之后放在门边就可以走了,不要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又来怪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一言不发的捡起牌子,行了个礼以后退出了房间,巴形就站在原来他站着的位置上,尽职尽责的替他进行近侍的工作。我看着他捡起木牌时微微颤抖的手和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非常恶劣的笑出了声。


现在没什么想法,就是爽,非常爽。


我天天窝在天守阁里,美人相伴,好吃好喝伺候,没有了堆积的工作和让人如鲠在喉的社交关系,我翻出了那些自从来了之后根本没时间看的文学小说,每天不是砸钢琴就是在文学的海洋里狗刨,小日子过的美滋滋,任凭他们天天排班轮换来叫我出门,我都充耳不闻。


笑话,老娘又不是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女,说几句好话就能把往事一笔勾销,从此大家不计前嫌相拥而泣,最后手挽手肩并肩,共同走向未来美好的每一天。反正他们的日常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只是被赶鸭子上架来当审神者而已,确保这些大爷们有吃有喝不带伤上阵就行了,干嘛要强求我做个治愈人心的小天使,这又不是我的强项。


“大将?”药研见我迟迟没有说话,依旧不死心,“大将你在听吗?今天天气很好,光忠殿下做了樱饼,不要老是窝在房间里了,出来和我们一起赏花吧。”


“不去,”我不为所动的翻了一页纸,继续看作者歌颂伟大的爱情,顺便把手机的音量调大,低沉温和的蓝调瞬间充满了整个一楼:“你们吃好喝好玩好,请自便。”


这几天他们好像改变了策略,不再挖空了心思让我从安乐窝里走出来,而是让平日里关系和我比较好的药研一个接一个的带着这几天做日课的时候被锻出来的新的倒霉孩子来跟我搭话,前几天是打刀和太刀,而短刀则是被放到了最后。信浓藤四郎明明是第一批我锻出来的刀,却不知为何被放在了末席。


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我本以为终于清净了,结果没想到药研鼓足了劲儿,放了个杀招。


“主上,”门外响起了光忠的声音,“今天要尝尝光忠特制樱花大福吗?和春景一起更般配哦。”


我听到光忠特制这几个字就条件发射的嗯了一声,等反应过来以后才惊觉自己被套路了。


“太好了大将,”站在一旁药研几乎不给我插话的机会,一边发挥短刀的高机动跑远了一边连珠炮似的说:“那我先去准备东西了大将一会见!”


等等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啊!


十五分钟之后,我被半推半架着出了天守阁的门。

是有预谋的吧,绝对是吧!


“事先声明一下,”我目死的嚼着可口的点心,点心碟子旁放着前田给我倒的果汁,我的身边环绕着一大群短刀,连左文字家的小夜都来了,此刻他正挨着我坐着,低头认真的剥着柿子皮。“我不是自愿的——”喔这个好好吃!


“是桃子和樱花味的,”药研坐在我另一边,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巴形的手,轻轻擦了擦我沾了点奶油的脸,“要是大将觉得好吃下次就让光忠殿下多做一点。这几天正是樱花开的最好的时候,大将你身体不好本来就该多出来走走,老是窝在房间里像什么话。”


“就是就是,”信浓灵巧的从坐着的地方爬到我怀里,颇有点委屈的抬脸看着我,“自从我来了以后大将都没和我说过一句话,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是啊是啊,主人超——过分的,”乱也不甘示弱,从后面偷袭抱住了我的脖子:“居然一连半月都不跟我们玩,之前大家来找你也不吭声,把退都惹哭了,这几天眼睛都是肿的呢。”


被点名的五虎退抱着一只小老虎,蜜色的大眼睛有些胆怯的看着我,我仔细一瞧,果然眼角还泛着明显的粉红色。


“小……小老虎们也很想主人,”五虎退细声细气的说着,把怀里的小老虎递了过来,“我……我也想每天都……都和主人在一起……”


我错了,我就不该被劳什子光忠特制给骗出来。这群撒娇力Max的短刀们明显就是有备而来,轮番上阵对着我进行狂轰乱炸,从生理到心理对我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体贴关怀,左一个我好想你右一个多晒太阳对身体好,把气氛把握的恰到好处,不达到把我拉出门的目的誓不罢休。巴形几次三番想把我从包围圈里拉出来,都被坚守在后方一言不发的厚和后藤给挡了回去。


我喝了口果汁润润嗓子,正准备板着脸说出符合我恶女本色的台词让他们以后不要来烦我,小夜举起剥好皮的柿子递到我嘴边,还用另一只手托着以免汁液弄脏我的衣服。


“已经熟了”小夜仰着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很好吃的。”


我沉默的咬了一口,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


今天也是人设崩塌的一天。


“我还是要说一句,”我在秋田和平野已经开始收拾残局的时候非常没有底气的重申了一遍:“我不是自愿的……”


“是是,”药研指挥他们两个把碗碟叠好收进食盒里,自己则把野餐布叠好夹在胳膊下,他回头看着我笑眯了眼,“都是我们不好。明天想喝什么?果汁还是茶?”


“……茶,谢谢。”


“照顾好大将是我们的工作,应该的应该的。”药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带着所有短刀跟我道了声再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临走前包丁和信浓还有三条家的今剑还不停的求着我晚上一起吃饭,尤其是今剑围着我蹦蹦跳跳的,大有我不答应就一直缠着我的架势。


我投降,我认输,我就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我站在原地朝他们挥手,假装没看见乱抛给紧紧黏在我身后的巴形的挑衅的眼神。


可这和我是情报头子有什么关系呢(5)

这一章女主黑历史大揭秘!(不)


写的时候莫名觉得好爽(不)果然我适合写猎奇题材的吗(啥)


大家其实都是好人,全都是前任的锅。(前任:我连脸都没露就帮你扛起整个系列的锅。)


慢慢慢慢慢慢热向


作者本人文笔早已离家出走,各位看官凑合着看看(不)


ooc预警


ps:光忠绝世好男人,妈妈我想跟他谈情说爱嘤嘤嘤嘤(闭嘴吧你)


有什么想法也阔以私信或者评论跟我说鸭,大家一起来玩嘛(。・ω・。)ノ♡


这次更新完就要全力冲刺考试了,但是有空闲时间一定会加紧肝的x我们随缘再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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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彻底清醒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变成了亮眼的

橙红色。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映射在窗台上,给冰冷的灰白色大理石窗台刷上了淡淡一层红色,我躺在床上,望着飘窗上放着的薄荷盆栽发呆。翠绿的幼苗在狭小的花盆里挤成一簇,随风摇曳,看来马上就要给它换个大一些的花盆了。


大脑依旧是一片混沌,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即倒吸一口冷气,我滴乖乖,痛死我了。清晰的酸麻感从手指一路窜到大脑皮层,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我转了转眼珠,发现床边有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顺着线条往下看,一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搭在我的手上,十分守礼的放在被子外。感受到了我手指的活动,那团阴影慢慢地舒展开,露出光忠略带疲惫的脸。


“给您添麻烦了。”饶是厚脸皮如我也有点尴尬,毕竟抱着别人哭的不能自己以后又死死睡过去不让别人离开,这种事情发生在熟人身上还可以插科打诨的混过去,对于几乎可以算的上陌生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啊!


“没关系。”光忠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他慢慢的站起身,结果还是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麻痹了肌肉,扭到了腰。看着他平时帅气的脸庞略略微扭曲的样子,我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结果马上自食恶果,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不止。两个平时最注重形象的人看着对方出丑的样子,都开始笑起来。


“我去给您倒杯水,”光忠转身去拿放在房间书桌上的马克杯,话语间还有忍不住的笑意,“您赶紧把衣服换好吧,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我应了一声,慢慢爬起来,去够床边衣架上挂的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裙。因为是大家族,家里还遵循着一些往日的传统,晚饭虽然不必换上晚礼服,但也必须穿着正装。这副装扮我从小穿到大,再加上工作以后每天穿着制服西装学习社畜的自我修养,久而久之倒还有些离不开它了。只是苦了可怜的洗衣当番们,天天对着我的两套洗涤方式完全不同的衣服愁白了头。


我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熟练地系好领结,又理了理头发和下摆,确认完一切都完美无误后,这才拉开了拉门。光忠站在门外,递给我一杯温度适宜的水,“这里变化还挺大的,”他朝我笑笑,“隔壁的近侍房……是整个拆掉了吗?”


“嗯,”没想到他会提着这个话题,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想着也没什么用,就拆掉了。”


之前装修的时候我有询问过这间房间的用途,之后便果断把它拆掉了。现在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私人会客厅,用屏风遮住客厅与二楼栏杆的空隙,旁边还放置了一台钢琴,是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弹琴的时候用的那台,虽然琴键已然微微发黄,但是音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做完了工作或者是看文件看到头晕脑胀的时候,我就会上来随手弹一些片段,都是我和哥哥小时候合奏过的曲子。


听着这些熟悉的音乐,我的内心就会平复下来。


“这样啊,”光忠收回了视线,对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我和他都清楚这不是一个好的话题。我的目光落在他黑色的运动服上,突然笑着说到:“光忠真的很喜欢穿黑色呢,跟鹤丸完全就是两个风格啊。”


“啊,”提到同为伊达组的友人,光忠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了,“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我有的时候也在考虑考虑要不要换成鹤先生的风格试一试呢。”他开玩笑似的说到,好看的金色单眸眯了起来。


“光忠这样就很帅气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抿了一口水,把杯子随手搁在茶几上,“说到黑白,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嗯?”他在我前面示意我注意脚下的台阶,“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算不上有趣,”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小时候我的父亲总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就算在家也是一丝不*苟的穿着衬衫打着领带,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因为一个电话或者一封信件出门。那个时候觉得西装真的是很讨厌,因为父亲每次披上西装外套,就意味着他又要离开我们去工作了。”


“后来呢?”光忠站在一旁等着我给黑色的中跟皮鞋系上鞋带,饶有兴趣的问到。


后来?


后来我长大成人,接了我父亲的班,每天穿着黑色的西装制服,稳着手批改一部部文件,签下一个又一个的签名。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与暴行通过我的下属或者我的手,转化成冰冷机械的字母,纵横在惨白的纸张上。再后来战争爆发,大家在局里加班加到一天十杯黑咖啡都不顶用,后勤部那时候天天痛斥我们简直就是一群人形自走咖啡机,隔着老远都透着一股咖啡豆的酸味儿。我从那间大办公室里搬了出来,重新用回了我是新人的时候用的那张办公桌,理由是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打瞌睡了。偶尔,我从天花乱坠的符号数字字母图形中返回现实的时候,看着我的下属一个个穿着正装在桌前奋笔疾书,惨白的灯光落在他们的疲惫的脸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上,竟然平添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那时候总有人会写着写着就突然小声抽泣起来,眼泪无声的划过脸颊,在纸上那行写着代表他的友人或者亲人死亡的数据上砸出一大片模糊不清的墨团,也有人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以后暗自松了口气,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步伐轻松的回宿舍补眠,也有人既没有得到坏消息也没有得到好消息,在忐忑不安中和身边的人互祝好运,在一片心烦意乱中被疲惫拖进没有色彩的梦境中。


这样的情景,每天都在上演。


我们就是这样一群用文字夺取他人性命的不等价交换机器,每天面无表情的清理掉那些不再被需要的人,用他们的血与肉灌溉那些尚且被庇护着的枝条,让它们得以开出绚丽的花朵。那件黑色的制服仿佛如同我们的第二层皮肤一般,将我们隐藏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有的同事开玩笑,说我们每一天都穿着正装在参加着数不清的葬礼。


“后来啊,”我直起身,笑得无可挑剔,“后来,穿着穿着就习惯啦,而且大家夸我穿上正装还挺精神的。”

“的确这样,”光忠赞同的点了点头,“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才对。”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餐厅。我目不斜视的走向最高处的座位,像往常一样正襟跪坐的准备吃饭。但是可能是谁觉得我今天还不够惨,我刚刚咽下一勺味增汤,正准备把筷子伸向我最喜欢吃的光忠特制黑椒牛柳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就穿透了餐厅里闹哄哄的噪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哟,爱哭鬼,没光忠陪着你就不敢来这边吃饭吗?看来就只有这点胆量嘛。”


我抬起头,和泉守兼定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脸挑衅的看着我,堀川国广坐在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试图阻止他。


“要吃就好好吃,”我眼皮都没掀一下,继续挑着菜里的青椒,“不吃出门左转就是手合场,去那里发泄一下你无从安放的精力吧。”


要说也是奇了怪了,别的同事家一般都是堀川黑化几率暴增,偏偏我这儿是和泉守兼定有问题。自从我来这儿以后他逮着机会就想气我一把,奈何我俩段位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久而久之我也烦了,对这位大爷能躲就躲 反正任期一到我就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随他们怎么折腾。


“哈?”他的火气更旺了,一拍桌子对我怒目而视:“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吗?”


“你闹够了没有,”我忍无可忍的放下筷子,“少在这儿给我耍你的大爷脾气,这里没人欠你的。”


“你这家伙!”不知道我的话触动到了他的哪根神经,这回连堀川都拉不住他了,“事到如今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呢?不想要这个本丸就直说啊,干嘛假惺惺的在这拉拢人心啊!”


我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那感情好,”我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猛的沉下脸,死死的盯着他说到:“那我们就这样办吧,全本丸从明天开始按番号轮流单骑出阵阿津贺志山,记得把刀装都给我卸了,等过完几轮我们再看看都是哪些幸运儿留下来了。”


“你!”


“你什么你,说话没大没小的,”我冷眼看着他发狂的样子,一巴掌把矮桌给扫到一边,盘子碗碟碎了一地,“跟主君是这样说话的吗?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今天晚上自己到我寝室来,我亲自教你好了。”


“可能会有点痛,”我咯咯咯的笑起来,“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是你自找的。”


对了,就是这个眼神。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件冰冷的、满目都是白色的审讯室,就像现在这样冷冷的看着那些被折磨的身形扭曲,精神崩溃的人被铐在椅子上,他们年龄性别种族容貌都不尽相同,但是在审讯的最后,他们都会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他们还能调动的每一条神经来表达对我们的诅咒。


你们怎么还不去死。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渣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啊!”和泉守目眦尽裂的朝我吼道:“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兼桑!”堀川拼命抱住想朝我走来的和泉守,“兼桑你不要再闹了!”


“你在说什么啊国广!”和泉守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起来,“这家伙跟之前的那个人渣有什么区别!放开我,我现在就要让这家伙下地狱去!”


“够了!”站出来的居然是压切长谷部,他大喝一声,“和泉守兼定,在主殿面前注意你的言辞!”


“连你也要为她说话吗!!!”


我看着乱成一团的大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阵腥甜直冲喉咙。我捂着嘴试图压下去,离我最近的药研发现了我的异样,挪到我身边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忍了又忍,还是受不住喉咙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转头哇的喷了一团血雾。


“你说的没错,”我看着满手的鲜血,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放声狂笑,血顺着嘴角滴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一团团暗红色污渍,“像我这种人,当初就应该死在战场上一了百了才好。”


明明就应该这样才对。


那现在,我又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苟活至今的呢?







TBC



小剧场1:婶婶:看!我在狂笑!


小剧场2:婶婶:喂你好,这里是消费者保护协会吗?我要举报有人虚假宣传,制作商品过程中偷工减料,

把我腹肌都给砍掉了。


鹤丸国永:没事我帮你吓出来。


可这和我是情报头子有什么关系呢 4

开学了,要准备考试了(迎风流泪)

就让我们在大学语文课上相见吧(不)

三月四月忙成狗,所以大家有缘再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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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哥你不要对大将太粗暴了,”药研挡在我身

前,“大将毕竟是个女孩子。”




我站在他身后,隐约觉得嘴角在抽搐着,宝贝你知道你家大将是用着十六岁柔弱少女皮囊的三十岁怪阿姨吗!




“药研,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一期一振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你总是这样,太过于相信他人了。”




“大将不是一期哥你想的那样,”药研不为所动,仍然坚定的站在我身前,“倒是一期哥你,也是时候放下成见了。”




“药研!”一期一振好像被刺激到了,神情逐渐变得扭曲起来。他红着眼对药研说到:“等到她骗取了你的信任后再对你下手就晚了!”




我站在原地,几乎要给他气晕过去。




感情我拖着一具毫无还手之力的身体,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快沦为违章建筑物看了都要有自信的破地方,翻新完了还不够,还得拿自己的工资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别的不说,你知道你弟的点心费占了本月开支的多少吗!老娘那点工资在这个月的倒数第二天花的精光,我TM是不是得感谢时政发工资的日子是每个月第一天?




一期一振,你妈的,为什么。




就算在内心已经把白眼翻上了天,我脸上还是得笑眯眯的,不能破坏了我努力塑造的靠谱形象。我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我面对下属的一副假笑,非常和善的开口说到:“一期一振,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要不要我帮你开个洞放放水。”




不仅是一期,连听到动静跑来围观的小短裤们脸上都露出了“震惊!没想到审神者/主人/大将居然是这种人。”的表情。




我也很惊讶。




我人设都崩了啊!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就算内心再怎么尴尬到爆棚,一边尖叫一边锤墙,我还是得摆出一副和善的微笑,直直的盯着这个为弟痴狂的人说到:“一期一振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自己是哥?天天想着我对你弟弟图谋不轨,我告诉你,要是我真这么做,不用你动手,我哥就第一个把我给砍了。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猜测是对我以及我家族的侮辱,还请你在说出这些恶意的想法之前先想想清楚。”




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您也是背负着荣耀和责任的人,”我淡淡的说道,“希望您在出口伤人之前,可以先好好思考一下这些话对对方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是说暗堕已经把你的脑子给堕没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还请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毕竟我从事的工作大部分是要跟至少是正常智力水平和思考能力的人打交道的。”




说完我就跑了,现在的我可打不过他。




我一直跑到了厨房 期间路过了走廊和菜地,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刀剑男士看到我的神情都很复杂,估计是被万年家里蹲的突然出现的我给吓着了。




我一边倚在厨房门口喘气,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该出来走动走动接触一下我的这些下属们了,毕竟这个月忙的要死,除了教我处理公务的压切长谷部和主动过来找我的藤四郎们,我和其他人根本就是零交流啊,零交流!太失败了!




哦,还有一个烛台切光忠,每次吃完饭我都会跟他说声谢谢。他估计也是为数不多对我抱有好感的人之一了,毕竟我是个生活十二级残废,全靠烛台切大佬给饭吃给洗衣服给泡茶,就冲他从来没有往饭菜里动手脚这一点我就真的很感激他了。




可怜,弱小,又无助。




但巨能吃。




还难伺候。






“主殿?”光忠看到我像一阵旋风般的跑进厨房的时候非常惊讶,手里还拿着蒸锅的盖子,“您怎么来了?”




“嗯,有点饿了。”我随口扯了个谎,往锅里探了探头,扑面而来的米饭的清香和水雾蒸汽混合在一起,非常大程度的缓解了我糟糕的心情。




今天帮厨的是堀川国广,他本来正背着我切菜,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惊讶的说道:“主人你怎么哭了?”




我一摸脸,哇还真是耶,我还以为是水蒸气扑到我脸上来了。




“怎么回事?”光忠也吓了一跳,他带着黑手套的手轻轻地把我的脸抬起来看了看,“还真是……是谁对您做了什么吗?眼眶都肿成这样了。”

嗯?




嗯???




我哭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




光忠看我一脸懵逼不知所云的表情,说了声失礼了以后就脱下手套,在我眼角处轻轻刮了一下。我看着停在面前的那只漂亮的,修长的手,以及停在他指尖那颗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一颗水珠,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沿途的付丧神们看见我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感情不是被我吓着了,是被我的泪奔吓着了。我崩溃的捂住了脸,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老师来看我的时候欲言又止的跟我说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会造成力量暴走,没想到不仅还是弱鸡一个,还变成了一个哭包。




还真的是和十六岁的我一模一样啊!




“真的很抱歉,”我依旧捂着脸,居然在两个几乎是陌生的男性面前如此狼狈哭花了脸,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那里被一期一振一刀砍死算了,“我真是太失礼了。”




“没关系的。”光忠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一旁的堀川拿来了干净的手帕,把我的手轻轻的拉开,替我擦眼泪。




我猜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十六岁的,即不强大也不能干,只会一味地享受着来自他人的关心与爱护的我,不管是老师也好,父母也好,还是师兄师姐,亦或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甚至是家里的佣人们,都非常非常爱我。我那时候天真的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一直过下去,而我,只需要心安理得的躲在他们的庇护下,就可以度过这样幸福的,没有尽头的时光。



所以当我痛哭流涕地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的时候,他才会冷笑着说到,没想到你也会有露出这种丑陋的表情的一天。




堀川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他真的很努力的帮我擦眼泪了,但是我的眼睛现在就像关不上阀门的水龙头一样,眼泪根本止不住。反正都这么丢脸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蹲在地上扯着嗓子嚎起来。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估计是动静太大,把在外面的付丧神们也招来了。我一边嚎一边从手臂的缝隙里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寻思着该怎么以比较正常的方式来结束这场闹剧,光忠现在正在轻轻拍我的背试图让我停下来,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也想停下来,但是现在一开口就是一个大大的哭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把我噎的直翻白眼。




妈的一期一振,这个仇我记下了。




最终的结果是我被光忠抱回了天守阁。他送我上楼之前还特地问了问要不要给我端杯热茶,我跟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沉默的点了点头。




艾玛,这胸肌好棒!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被放到了房间的小沙发上。在他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我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别走,”我听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干又哑,跟公鸭嗓似的,“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吗。”




拜托了,就算一会儿也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好。”光忠十分顺从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把我整个儿抱在了怀里。我把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竟然产生了一种安心的错觉。




“麻烦您了,”我闭上眼,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会太久的。”。这个姿势是哥哥和老师一贯抱我的姿势,我从小到大都在这些温暖的拥抱里寻求庇护与安慰,就算长大成人了,我还是喜欢在他们怀里舔舐心灵的伤口,放声大哭,就好像在他们有力的臂弯中,什么事情都无法伤害我一样。




就像现在就他们身边一样。




我把头偏到一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剧场:


时政:给了工资就要干活啊,你资料看了吗你?都鸽了几天了?







可这和我是情报头子有什么关系呢(3)

国服咸鱼婶婶一日之间竟喜提两名主厨,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不)

点名批评某长腿部,居然是在巴主任之后来的,你这个主厨当的不合格啊(狗头.jpg)

这集算是日常章。这个故事其实算是婶婶和刀剑们互相帮助(?)走出阴影的事,算不上救赎,只是帮助对方打开心结罢了。刀剑们现在有一些已经放下了对婶婶的成见,因为别看婶婶一副老流氓的样子,干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并没有)。

依旧ooc,不要打我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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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满意足的过了把甲方爸爸的瘾后,我终于放过了白眼已经翻上天的工程队,招呼两位大太刀一起去买买买。


“这是采购清单,”我从万年不离手的小本本上撕下一张纸,和狐之助刚刚交过来的小判袋一齐递给了太郎太刀,“麻烦你和石切丸了。我还有事得先去一趟时政,你们先去吧,我很快就过去那边找你们。”哪有这么多事,只是想偷个懒而已,我十分不要脸的想到,反正我去了也拎不了东西,不如自己一个人上街乐得自在。


沉默寡言的大太刀点了点头,接过东西就和同伴一起走了。


我站在原地发了会呆,直到有人问我是不是需要要帮助才猛然清醒过来,“啊,对不起,”我非常诚恳的道了歉,“我马上就走。”


“没关系。”对方好脾气的笑了笑,还问我是不是和自家的刀走散了。


“在这一片好像没看过你呢,是新来的审神者吗?”


“啊,是的,我才刚刚上任几个月,”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随口扯了个谎,简把合同给我看的时候有跟我说过,我醒来的时间不凑巧,刚刚好撞上新人入驻的时间。“之前来的时候身体不太好,算起来今天还是第一次出门呢。”


“居然是同期啊。原来如此,怪不得迎新会上没有看见你。”对方了然的点了点头,又告诉了我走失处在哪,这才向我告别,和身边的刀剑男士一起离开了。

迎新会啊?


我眯着眼把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遍,突然觉得有些可惜。迎新会上应该会有很多资历很深的审神者吧,要是能搭上线的话,获取情报就应该容易许多,比起靠自己在这边不知道从何下手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不急,我用力握了握放在外套口袋里的左手,从掌心传来了一阵硬物硌手的感觉。那是一块小小的U盘,是上任登记的时候,负责接待我的那位工作人员连着编号牌一起给我的,看向我的眼神不知为何透着一股子幽怨,脸上还多了块纱布。

哦,感情您就是被我哥胖揍的那位。

看来在时政身兼多职是传统啊,我一边胡乱想些有的没的,一边去百货那边找太郎太刀他们。被闹了这么一出我也没心思逛街了,还是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好了。


在鸡飞狗跳的一下午后,终于把所有人都安顿好了。终于迎来了令人期待的晚餐时间,为了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我还特地穿了比较正式的白色衬衫和及膝的黑色裙子,还在领口那儿打了个端端正正的蝴蝶结。

晚饭倒是比预想的顺利的多,我还以为会有人会借机给我个下马威,耍耍脾气什么的。可是除了有几个人时不时的偷偷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其他人都在低头扒饭。饭桌上安静的可怕,除了筷子碰碗还有咀嚼饭菜的声音就再没别的了,连太郎太刀那个据说很爱喝酒十分尘世爱热闹的兄弟都安静的一匹,老老实实的和他哥一起坐在角落里。


我一边正襟跪坐,举止优雅的吃饭,一边寻思着这不行啊,要是天天吃饭都是这个鬼气氛,那谁顶得住,我这么厚脸皮的人都觉得尴尬,就差没举牌明志了。

正好下面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我放下筷子,在开始发表讲话之前出于礼貌问了一句;“今天晚上是谁做的饭?”


“是我和歌仙殿下,”啊,果然是烛台切光忠,他好像对我突然提问有些不安,斟酌着开了口:“是今晚的饭菜不合审神者大人的口味吗?”


哦凑,这下气氛更尴尬了。


你啊你就是你!坐在烛台切旁边的那个一身白的家伙!我知道我提了个蠢问题,所以不要再用那种“有吃的给你都不错了你还挑个锤子”的眼神看着我了!


“不,没有,很美味。”我轻咳几声试图掩饰尴尬,“非常感谢你的招待。”


等等我为什么要用招待这个词,我现在不是我的本丸吗。


“您客气了,”听到我这么说,他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只好看的金色眼睛也露出了一点笑意,“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告诉我。”


我嗯了一声,接着说到:“我想对大家说几句话。你们该吃吃该喝喝,听着就行了。”


虽然我这么讲,但大部分人还是放下了筷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只剩少数几个心大的还在往嘴里塞吃的,眼睛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一碟子炸虾天妇罗。我看着他们鼓起的脸颊,突然间恶从胆边生,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吃了我的饭就是我的人了,让我们以后放下成见,携手并进,一起共同建设年度模范本丸吧!”


大厅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喷饭声。


谁叫你往我饭里埋芥末,嘻嘻。


我看着把脸咳成猪肝色的鹤丸国永,心里乐开了花。


不得不说在本丸的日子还是挺祥和的。

自从我那天晚上爆炸性发言以后,本丸里人人见了我就绕道走,生怕我突然间兽性大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特别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粟田口大家长,每次见到我都一副英勇就义随时准备为弟弟们献身的样子,看的我实在胃疼,干脆成天窝在天守阁里,除了吃饭跑步绝不出门 天天就在一楼办公厅和被我抓壮丁抓来的幸运儿压切长谷部一起处理前任留下来的烂摊子,还要学习战略合作分工,顺便加强巩固一下我那三个月速成日语,以免到时候休整期一过,连日常文件都写不出来。忙的恨不得一个人掰三个人用,也没心思去管他们对我态度如何。


“是这样的吗。”我举起手中的纸张,递给了站在我身后的压切长谷部。不得不说我的学习能力还是挺不错的,本身写文件又有大把经验,现在已经可以应付时政跟那跟局里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报告了。


“是的,您做的很好。”压切长谷部点了点头,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好似还带了点,幽怨?

嗯?

这又闹得哪一出啊?


这几天日夜不休的整理文件已经把我整成了个傻子,我也没多想,说到:“这几周辛苦你了,明天是休整期的最后一天,你好好休息,就不用过来了。”

“……是。”


更严重了啊!都快哭出来了!


“那么,在下便告退了。”朝我微微欠身后,长谷部便带着处理好的公文和安排表走了,临走时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像现世我家里被拒绝玩耍邀请的金毛。

我打了个冷颤,甩了甩头,努力把这可怕的联想甩出我塞满了片假名的脑子。


一看离吃午饭还有那么一会儿,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外面走走。现在正值早春,本丸的樱花开的正好,微风吹过,就会从枝头洋洋洒洒的落下一阵樱花雨,不管是从视觉来看还是意境来看,都十分唯美动人,用歌仙的话来讲,就是十分风雅。我自从战争开始后就天天窝在办公室批公文写报告,每天都被字里行间的血腥暴力压的喘不过气来,还要忍受性冷淡风上的视觉折磨,现在有个天然景观给我养眼,倒是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在树下的空地上随意扫了扫,躺尸一般的的躺在地上。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朵和枝桠,在我身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斑,我半眯着眼打量着这一片梦幻般的淡粉色,听着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鸟儿清脆的鸣叫,竟然有了些许困意。


“在这里睡着会着凉的哟,大将。”


“是药研啊,”我强撑着一双打的不可开交的眼皮,试图睁开眼。奈何新生的身体实在是不争气,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那一双存在感极强的又细又长的腿,“出阵辛苦了,有受伤吗?”


“没呢,托大将的福,大家都平安归来了。”药研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在我头发上摸索了一会儿,估计是在摸我头上的花瓣。


“我又没上阵杀敌,”我依旧闭着眼,“哪来的福气给你们。”


药研轻笑了一声:“话不能这么说。多亏了大将下达正确的指令,还有每次出阵后都为我们及时手入,我们才能这么轻松的取得胜利。”

“大将,真的很努力啊。”


哇哦,这个笑声,我搓了搓鼻子,没流鼻血吧?


“大将,”药研见我这番动作,还以为我流鼻涕了,担忧的说到:“是感冒了吗?要不要去我那喝点……”


“抓~到~啦~!”


“咳!咳咳咳……”我被从天而降的乱砸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啊……是乱啊,”我摸了摸在我胸前蹭来蹭去撒娇的乱的头发,“欢迎回来。”


“诶~主人好冷淡,”乱不满的叫了一声,接着蹭蹭蹭,“都不问我有没有受伤吗。”


乱酱你哥兼第二部队队长就在旁边坐着,你倒是看他一眼啊。


“好了好了,乱你不要再打扰大将休息了。”药研估计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提起乱的领子,把他跟抓小鸡似的拎开了,“大将你也别在这儿躺着了,一会儿吃完午饭去手入室找我吧,我给你冲点感冒药。”


“诶,主,主人,你生病了吗,”五虎退也抱着小老虎凑过来了,大大的蜜色眼睛里满是担忧,“要,要注意身体呀。”


“嗯,”我撑起身体,揉了把五虎退乱翘的卷毛,“退今天表现很棒呢。”


五虎退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身后的樱吹雪飘的更欢了。


啊,这就是论坛上同事们说的,短刀的天堂吗!


正当我沉迷于被美腿包围的美妙感觉时,一道阴沉沉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审神者大人,您在跟我的弟弟们做些什么呢?”

哦豁。

完蛋。


我听着身后传来的咔哒一声声响,从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一期一振,紧急拔刀。

可这和我是情报头子有什么关系呢(1+2)

小学生文笔,极度ooc

女主有名字有脸还有黑历史,不喜勿喷

是沙雕作本作了。

排版极其糟糕,我自从用了lof就没搞明白过它的排版(明明是你蠢)

标题我乱取的(不)

第一人称预警

以上都接受我们往下走٩( 'ω'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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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回了十六岁的样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盯着贴在医疗部重症病房病床对面对面穿衣镜,看着里面躺在床上半死不回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管子的十六岁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十六岁,多么美好的年纪。

在我身边的同龄人都在校园里尽情的放飞自我,享受恋爱白学和胃痛的时候,我毅然放弃了掀教导主任假发的机会,转而投入了伟大的情报工作,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终于顺利踹走了我的上司,从此独占了那间布置的跟性冷淡似的大办公室。

“说了多少遍,是北欧风,北欧风!”就算被我从字面意义上的踢出了办公室,我的前任上司却没有半分怨言,反而是尽心尽力的帮我收拾着我搬进来的那一大箱子东西,“要是我真的性冷淡,哪来的你哥和你。还有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不要天天把生命大和谐运动挂在嘴边。”

啊,顺带提一句,我的前任上司是我爸。

“我不管,”我非常不讲道理的说到,“这间办公室是我的了,我怎么叫它都行。”

在坐上组织的头把交椅后,我就开始了我上斗敌方将领下斗我方奸细,时不时cos一下鬼畜教官,挫挫新来的小崽子们的锐气,顺便打破他们关于情报工作人员蜜汁幻想的日常。

拜托了孩子们!请动动你们的大脑吧!一个成熟的情报工作人员的工作怎么可能只有在地下室挥舞小皮鞭,或者是在背景为阳光灿烂的落地窗前,在布置华丽的书房里的写字台前一边端着茶杯一边翻着文件,嘴里还嚼着烘焙的恰到好处的黄油饼干呢?这些都是假的,不存在的!这些像黄O游戏或者乙女恋爱作品里关键剧情cg一样的场景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不可能的!

我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边强迫因为昏睡太久而迟钝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一边转动着眼珠,试图看看今天轮到照顾我的那个倒霉护工是谁。正当我心里用满清十大酷刑把那个玩忽职守的护工问候了一边以后,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一位穿着制服的金发碧眼的美女走了进来,对着瞬间转头的我用一种极为夸张的表情说到:“亲爱的你醒啦!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已经是二十年以后了——”

“简,”我用干涸的可以跟旱了十年的地媲美的嗓子硬咳出一句话,“我原来的身体呢?”

“哦哟,不愧是情报局的恶鬼,居然骗不了你,”简—我的损友之一,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帮我把床摇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开始喂我喝搁在床头柜上的水。在终于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嗓子之后,简才说道:“你的身体损坏的太厉害,连你哥都看不下去,拿去埋了。”

“……”太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为了帮他挡子弹嗝屁的,怎么可以这么嫌弃你貌美如花温柔美丽可爱的妹妹的尸体呢!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过于扭曲,她连忙安慰我道:“没关系啦,你妈那边不是有句话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身体还是那位大人亲自操刀给你做的,质量绝对有保证哦!”

“……”我呸,这句谚语是这么用的吗,要不我现在也帮你换个新的好了。

“你别这样嘛,”简戳了戳我的脸,继续劝到:“这个身体能活到现在还多亏了那位大人呢,你不知道啊,刚刚做好的时候大人成天成天的守在床前,就怕出现什么排斥反应;等好不容易熬过了危险期,时政那边又出来跳脚,嚷嚷着说这不符合时空法则,死活要把你交给他们处理掉,那位大人现在因为这个在跟时政扯皮呢。”

“……几年?”

“一开始说的是十年,”简在床边坐了下来,细心的将我脸上散乱的头发整理好,“后来你哥出面,把那个狮子开大口的谈判官打的嗷嗷直叫——”

一滴冷汗从我额角落下,老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还是喜欢用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

“然后呢?”

“然后,就谈到五年了,”简从水果盘里挑了个苹果,从绑在大腿出的皮质刀鞘里抽出一把短刀,利落的把苹果切成了一块块兔子的形状“但是加了个要求,让你辅佐他们那边调查部,希望你能继续在那边发挥余热,帮忙排查具有暗堕迹象的本丸。”

“有格外津贴吗?”

“当然了,”简拉下我的呼吸面罩,用手拿了块苹果递到我嘴边“难道还有白干活的道理不成,合同我帮你看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直接过去就行。”

“好。”我努力的控制着面部的肌肉,试图让苹果得到充分的咀嚼,好让我吞下去。简用那双好看的像阳光下闪耀的蓝宝石碎片一样的眼睛看着我被苹果酸的皱成一团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琳,我真的很想你。”

在历经了为期三个月的康复训练后,我终于恢复的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没错,是正常人。

我看着自己瘦成竹竿的胳膊大腿,还有睡裙下空荡荡的胸部,不禁潸然泪下。天知道我当年为了踹走我爹做了多少努力,每日每夜的在训练场泡着,不说别的,论枪械绝对没人赢得过我。就算是日后战场转移到了办公室天天赶报告,我的枪术在局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现在倒好,别说火拼了,走上两步路都要喘一喘。你还要我去跟一群暗堕刀剑搞白刃战,这不是抢着去给别人送人头吗。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顾虑,在我换好衣物整理好行装,准备跟着时政派过来的引路式神狐之助前往盘丝洞——啊不是,暗堕本丸的时候,我的亲哥终于成功和我爸妈一起忽悠过了我们家那位忠心耿耿且追踪技能Max自从战争结束后就以伤口没长好不能乱动为理由把他按在床上半个月的老管家,冒着替他处理堆积成小山一般的文件的他秘书敲爆狗头的风险,给我雪中送武器来了。

“来,这些你拿好,”他把一个手提箱交给了我,“里面是些催泪瓦斯,情况不对尽管扔,扔完就跑,啊不,战略性撤退,叫你哥来教他们做刃。”

“好,没有问题。”我表面迎合他,心里却想着你可拉倒吧,叫你过去还不得把那里给拆了,装修一次多贵啊,搞不好五年工资还不够,还得倒贴别人二十年。

“还有这个,”他又塞给我一把沉甸甸的燧发枪,上面用银色的花体英文拼出了我的名字——selin,这是我十六岁的时候从他那里收到的礼物,这么多年我一直没用,一是没有场合用,二是舍不得。虽然花纹有些暗淡了,但是整体还保存的十分良好。

“我请那位大人改造过了,”他说到,温柔的我脸上滑落的泪水,“用灵力就能补充弹药,但是不要逞强,不要给你的身体造成负担。”

说罢,他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我会找时间去看你的。”

经历了一场令人情绪低落的告别,我强打起精神,跟着狐之助的指引,在相关部门处登记完后,捏着本丸编号牌站在了时空传送装置前。

“放进去就可以了吗?”我一手抱着狐之助,再三确认后才把号牌放进了感应槽里。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我下意识的闭了眼,等到白光散尽,睁开眼后,我就已经站在了我名下本丸的大门前。

“这也太破了吧,”我忍不住吐槽道,虽然在上任前阅读过时政派发下来的审神者培训手册,知道灵力极度缺乏的情况下会导致本丸环境恶化这种情况……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吧?连门都直接缺了一半啊喂!整个庭院根本就是一览无遗好吗?虽然你们给我面子来迎接我我很开心,但是能不能不要把本体拿的这么紧啊?我非常嫌弃的看着剩下那一半摇摇欲坠,东缺一块西破一个洞的大门,低头问窝在我怀里的狐之助:“我看合同上好像有提供一次免费的装修服务,可以今天就搞定吗?”

“可以的,您要是需要现在就能为您呼叫服务,还可以自己决定装修风格,您的行李和政府颁发这个月的工资资源也会一并发入手。”不得不说狐之助作为助手还是很贴心的,马上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需要现在为您呼叫吗?”

“嗯,叫吧,”我挠挠它的下巴,把它放在了地上后,一枪打在了木门损坏的差不多的连接轴处。看着还没有倒下就被被劈的四分五裂的大门以及拿着刀剑冷眼对着我的刀剑男士们笑眯眯的说到,“听到没?不想今晚伴着月亮和星星的光辉睡觉就赶紧解决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我还有箱子要收拾呢。”

“啊哈哈哈哈哈,小姑娘很有胆量嘛,”率先说话的是站在前面的一位穿着蓝色狩衣,目含新月的付丧神,他一边哈哈哈的笑着,一边把刀收了回去,“方才只是想试探一下姬君的实力,若有冒犯,还请多加谅解。”

我呸,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真当我是我那尸体都找不全了的前任,只看脸就能把我骗过去啦?

我内心疯狂吐槽道,面上却是十分冷静:“你可拉倒吧。”


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连狐之助都不甩尾巴玩了。

“咳咳,”我也有些尴尬,但是转念一想不如干脆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好了,“你也看到你同伴的状况了,”我朝他身后瞟了一眼,“要谈什么时候都能谈,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是你的同伴未必等的起。”在他身后都是清一溜儿的灰扑扑的刀剑男子,有些还勉强能站着,身上的衣服都碎成了布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或新鲜或陈旧的伤口,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有些不好的,就只能靠在同伴或者本丸建筑破烂的柱子上,喘着粗气,连睁眼都很费力了。

一个字,惨。

“您这是在威胁我等吗?”那位为首的男子一听这话,顿时收敛了笑容,低声喝到,“我等身为刀剑,以血肉之躯降转于世,本想做好自身本分,侍奉主公上阵杀敌,结果却被百般羞辱,还要眼睁睁看着同伴兄弟硬生生被折断与眼前,做出这般不知耻的事,居然还来威胁我等,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哇哦,这口才,不去卖保险可惜了。

“说得好,”我被他一番话说的触动不已,不禁说到:“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拜托你有没有搞错,我只是一个被迫来卖身抵债的小可怜,为什么要把锅扣我头上?”

本来已经蠢蠢欲动的付丧神们就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一般的愣在那里,连刚刚那位一脸愤慨的人都露出了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表情。

“说完了没?说完就我说啦?”我把那个装满了催泪弹的手提箱小心地放在地上,这可是逃命啊不,战略性撤退的关键道具,可不能磕磕碰碰给搞坏了,不然里面的瓦斯都可以制造一场大型拆迁活动了。我把放在外套口袋的刀账拿出来翻的哗哗响,“既然最大的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难么就来讨论一下别的问题吧。”我集中精神阅读着里面的信息,最后说到:“一会儿装修好了我会开放手入室,全员按伤势轻重排队手入。太郎太刀和石切丸,麻烦两位趁着装修期间和我去趟万屋,寝具全部要换新的,日常用品也是,我靠这傻逼玩意儿居然连饭都不给你们吃饱,简直丧心病狂,”我越看越觉得这个本丸的上一任主人简直有病,不由得低头向狐之助问到:“你们选人都不看档案的哇?连个定时抽查都没有的哦?”

“这个嘛,”狐之助有些尴尬的缩了缩脖子,细声细气的说道:“因为本丸数量众多……”根本就不可能细致的了解每一个本丸,甚至连暗堕本丸调查部都是近几年才设立的。

“行吧,”我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做了个亏本买卖,感情我是被抓来当居委会大妈来了,“暂时就这些,剩下的等我们之后再详谈吧。”我啪的一声合上刀账:“那么,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没有游戏可玩了嘤

有没有小可爱给我推荐点啥好玩的游戏或者好看的电影嗷……电视剧也行哇x最近一直在回顾以前的……(你书看了吗?复习了吗?)
如果是电脑游戏的话请尽量不要推要电脑带的动的……明年才换电脑,家里比我还大年岁的笔记本虽说质量不错但毕竟是老了……不过也可以推啦但是……
啊对了小可爱们知不知道有什么比较好又平价的笔记本(做宝可梦)可以带的动ps和steam里比较大型的游戏的可以告诉我吗qwq这方面不是很懂,嘤。
爱你们哟(。・ω・。)ノ♡

我听见了良心谴责我的声音

嗷本来是今天要更的啦(心虚但是体育课太累了而且还买了新的键盘等明天到了想试试手感(重点)
  所以明天,明天我一定更,包括给某个宝贝儿的糖(士下坐)
   再插一句求求小可爱们来留言吧拜托了哇——(ಥ_ಥ)真的好寂寞快来给我留言让我看到你们!(不)

塑料姐妹情,灵魂草稿流_(:з」∠)_请请拍和无视一边的橡皮擦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