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n--潜水鸟

嗷也不知道该说啥嘿嘿嘿嘿,这里是只可爱的潜鸟!请多关照!老是喜欢爬墙hhhhh但是因为缘分认识的大家都是天使!mua!

逝去之时 中

又写长了……嘤
下一篇!就要到了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啦!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我是猖狂的分割线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

看样子是不能去上学了,夏洛特坐在椅子上吃着三明治,看着窗户外的瓢泼大雨,有点担心地往对面瞧,贝克先生昨晚赶工搭好的棚子正坚挺地站在雨中,保护着那些娇弱的花朵。或许是雨太大了,莱利先生今天没有出现在外面的阳台上看书,夏洛特看了一会儿,三口两口吞下三明治,正准备开溜,就被妈妈逮了个正着。

“你又"忘了”喝你的牛奶,夏洛特,”妈妈的语气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赶快把它喝完,你正在长身体,需要充分的营养。”

凭心而论夏洛特并不想喝,她始终固执地认为牛奶会使她变得肥胖(尽管大家都说她根本和“胖”字沾不上边),宁可干吃三明治后忍受喉咙干涩的发紧感,也不愿意喝这玩意儿。但是爸爸说过,妈妈一个人在家照顾她和料理家务很累,尽可能的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于是她只好拖着不情不愿的步子,拖拖拉拉地坐回了椅子上,与那杯牛奶作斗争。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装满了脏衣服的筐子转身进了洗衣房。

等到下午的时候,雨势小了一些,凌厉的跟刀子似的雨滴也变得柔和起来了。夏洛特征得了妈妈的同意后,穿着雨衣和雨鞋一蹦一跳的摁响了对面的门铃。

“你好啊,夏洛特,”开门的是贝克先生,他手里还拿着一块蔓越莓饼干,中间点缀着一点草莓果酱,“我本来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雨下的太大了。快进来吧,雨具放在这边的架子上就好。”

“是啊,里奥先生,”夏洛特咯咯的笑了,脱下了身上湿答答的雨衣和雨鞋,换上了里奥先生专门给她准备的拖鞋进了门。她真的很喜欢这位可爱的老先生,都已经开始用名字来称呼对方了,“可老呆在家里也很难受呀。莱利先生呢?他不在家吗?”

“哦哦,他在书房里看书呢,”提到弗雷迪,里奥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担忧的神情,“他的腰又开始疼了,真是不知道让人怎么办才好。”

夏洛特有些慌张的问到:“很严重吗?需不需要找艾米丽小姐来看看?”艾米丽小姐是镇子上一家诊所的女医生,夏洛特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妈妈都会带她去那里看看。

“不,不需要,”弗雷迪打开了书房的门,夏洛特注意到他的一只手正搭在腰后方轻轻揉着,他的身上穿着和里奥先生一样的厚厚的法兰绒睡衣,只是他这套是宝石蓝的颜色,而里奥先生的是草绿色。他这回没戴眼镜,倒是显得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不需要,夏洛特。这是很早之前的伤了,无需在意,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快进来吧,里面生了壁炉,外面实在太冷了。”

夏洛特有些忐忑地进了书房,她还从没踏入过这栋房子如此私密的地方呢。映入眼帘的是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他们被妥善地放在该放的地方,井井有条的样子显示出了主人严谨的性格,贴着素雅花纹的墙纸的墙上挂着一些照片,照片对面则摆放着一张实木的办公桌与舒适的转椅,除这些之外,还有两个张柔软的沙发和一个被画了奇怪花纹的,有些格格不入的石英钟安静的在墙上走着。夏洛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照片中最显眼的一张:年轻的莱利先生与里奥先生并肩站在一起,莱利先生年轻时漂亮的棕发还是规规矩矩的贴在脑后,鼻子上也仍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漂亮的深蓝色条纹西装,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而里奥先生年轻时的样子可就让夏洛特大吃一惊了,照片上的里奥先生的头发也被梳成了同样的款式,身上套着西装外套,有些难为情的看着镜头。

“这是里奥先生吗?”夏洛特有些不敢相信,可那双丝毫没有变化的明亮的深棕色眼眸却实实在在的说明了这一点。面前已经被时光刻上皱纹的里奥先生看到这张照片哈哈大笑:“哦!当然是我了!那时候我第一次穿西装,像个傻大个似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你一直都是,里奥。”同样已经老去的弗雷迪哼了一声,语气中却是满满的笑意和温柔。夏洛特站在一旁,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看到爸爸出差回家后在妈妈的面颊上烙下轻柔的一吻的时候一样,如果她再长大一些,就应该理解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经过时光的洗涤,岁月的沉淀过后,在名为生活的贝壳体内经过无数次磨合后的珍珠;在三叶草花园里不经意间发现到一株四叶草的喜悦;是在满月时分从深沉的暗黑色海水里一跃而出的人鱼留在空中漂亮的弧度。

是爱。

夏洛特回家的时候显得有些沉默,妈妈有些担心的问到:“怎么了夏洛特?在贝克先生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的事,妈妈。”夏洛特摇头否认道,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妈妈,为什么我看见里奥先生和莱利先生相处的样子会想到你和爸爸?可是感觉又不像……呃,就是说…………”

夏洛特努力想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能让妈妈明白自己的意思,她头一次痛恨自己的词汇量是那么的少。最后她干脆把下午发生的事完完整整地讲了一遍。

妈妈听罢却没有解答她的疑惑,只是笑着让她赶紧去洗手吃饭。等到夏洛特气哼哼地走进屋内,妈妈叹了一口气,把左手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会儿,轻轻吻了一下那枚婚戒,转身走回了屋内。

我的女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爱啊。

tbc

逝去之时(厂律)

考前最后一更
是这样,你们的大刀要把我捅死了,今天我就要为产刀势力做一份贡献,塞一波玻璃渣(冷漠)
来啊!互相伤害啊!(一口血)
顺手交个党费
我是被伤透了心的分割线

小镇上新搬来了一户人家。

夏洛特坐在屋子外的台阶上逗狗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空
了许久的房子的花园门前站着一位老人,他看上去已经五六十岁了,可是腰板依旧挺直,他背对着夏洛特,手里还捏着一张纸片,上面用漂亮的字体写出了一个地址。 “你好先生,请问您是搬来的住户吗?”夏洛特抱着小狗,趴在自家邮箱筒上好奇地对那位老人打了个招呼。老人转过了头,对夏洛特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好孩子,是的,我将要在这里住下,和另一位先生一起。” “那他在哪呢?另一位先生?” “哦,他很快就会来的,很快的,小淑女,”老人看样子很满意这里的环境,“但在这之前我得好好把这里打理一下。看在上帝的份上,这里的花园都荒废成什么样了。” 老人这么说着,对夏洛特微微鞠了一躬,便沿着小路走了。 夏洛特挠了挠小狗的下巴,有些疑惑的看着老人远去的方向,正巧妈妈在叫她回去点心,她便放弃了思考,一蹦一跳地回屋了。

再见到老人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

周五下午夏洛特在街道拐角处和贝蒂挥手道别后,一转头,就看到了上周见过的老人正穿着工装裤和黑胶雨鞋,正满头大汗的在花园里劳作着。 “你好先生,”夏洛特走过去,惊奇的发现原本衰败的不成样子的花园已经恢复了生机,到处都是绿叶与花朵,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这些都是你做的吗?真是太了不起了!”

“是的,都是我做的,”老人看上去很高兴,他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汗水,“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绅士亲自下地,不是吗?” “说什么呢,你这个粗鲁的傻大个。”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弗雷迪·莱利推开门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梳向脑后,一副金丝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显得他看起来十分严肃;他穿着整洁的衬衫和合身的西装裤,手里还拿着煲熨过的报纸,夏洛特悄悄打量着他,正好与那双仍旧闪着神采的湛蓝色双眼对上了。 “你好啊,小姐,”弗雷迪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下午茶时间到了,要进来喝杯茶吗?”

“抱歉先生,”夏洛特发现这位年老的绅士笑起来变得十分温柔,或许他只是看在她是个小孩子才对她笑的也说不定,“我得回家跟妈妈说一声才行。” “你这么做是对的,小淑女,”里奥·贝克呵呵笑了出来,用戴着手套的手向她挥了挥,“替我再次谢谢你妈妈的烤苹果派,它真是美味极了。”

又过了半个月,镇上的人已经完全习惯这两个新住户了,贝克先生总是一脸憨厚,配上他的花白的头发和胡子总是显得那么的和蔼,他丝毫没有变得佝偻的身躯总是出现在花园里,向路过的人友好的打招呼,有时也会折下鲜花送给朝他微笑的小女孩。夏洛特自从那次见面后总会在上学的路上得到一枝开的正好,花瓣上还留着露珠的小花,有的时候是小雏菊,或者是夏洛特最喜欢的紫罗兰,但更多的是满天星。夏洛特喜欢把花朵别在裙子的纽扣上,在放学的时候回家交给妈妈,妈妈会帮她把花放在阴凉的地方晾干,留到周六末的时候做香包用。时间一长,妈妈就会在把花放好后,给她一个放着当天烤好的点心的小纸盒让她跑一趟腿。

至于另一位被称作弗雷迪·莱利的先生,夏洛特总是见他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他经常坐在木头制的阳台上的那把摇椅上看书,手里不是拿着熨好的报纸,就是一部部看着书名就让人昏昏欲睡的书,甚至还包括法学。听说莱利先生在退休之前是伦敦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律师,而贝克先生则是一位小型工厂的厂长,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人为何回走到一起,这也是镇上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所津津乐道的。夏洛特不喜欢那些人说闲话时的那副样子,让人很联想起张大嘴巴留着口水的癞蛤蟆,所以每当她被追问起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她总是礼貌的回绝对方,或者抿着嘴,把头转向一边,直到那人觉得无趣走开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真要她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两位先生之间的关系。他们有时为了早饭该吃白面包还是全麦面包而争吵,莱利先生总是能把贝克先生堵的半个字说不出来,可是无论他们争吵结果如何,贝克先生盘子上的面包永远是深色的全麦面包,中间夹着鸡肉沙拉;而莱利先生盘子上则是万年不变的水果沙拉配白面包。有时候当她捧着装着点心盒子站在门外的时候,她都会听到莱利先生这么说到:“看在上帝的份上里奥,我吃了几十年的白面包了,从未见过什么疾病能要了我的命,我依旧很健康。”

“我记得你上个星期才感冒痊愈。”

“那只是我在看书的时候着凉了!”

“难道我还不知道那条毯子的厚度吗?那可是我亲自为你挑的,你别想抵赖 。”

“……”

“至少听一听来自曾经是劳动阶级的一员的人的话吧,弗雷迪,吃点粗粮会对你有好处的。”

每到这个时候,夏洛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贝克先生明明可以反驳莱利先生的话的,可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呢?

他们也有和平相处的时候。每到晚上,夏洛特写完一天
的作业,趴在自己的小床上翻看着杂志的时候,对面总会传来留声机悠扬的声音,有时候是肖邦,有时候是贝多芬,更多的是莫扎特。她总是看到莱利先生坐在摇椅上,贝克先生端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两人轻声说这些什么,经过贝克先生静心照料过的绿萝和另一些从屋顶上垂下来的爬墙植物遮挡住了他们,像一道绿色的帘子一般把他们两个单独隔开,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一般,谁也插不进去。

夏洛特开始过去对面喝茶了。

tbc

是这样本来想写甜的……可是我昨天从小姐姐那里借英语作业的时候顺手借了一本追风筝的人,今天英语看完勇敢的心以后又翻开了这本书……
……
全世界都在给我发刀(死目)
既然这样,就让我躺在玻璃渣里吧,我不挣扎了(爆哭)

凉 (杰律)

短篇产物,意识流预警 刚刚看了下我的最近一次更新是在三天前……突然良心不安
某个大猪蹄的儿童节礼物会有的,等我暑假吧(喂
写完这篇更新就真的随缘了x毕竟是真的要期末了,我还想拿末等奖学金攒钱买电脑呢x(其实大部分都是妈出,我爱妈妈,爸也一样)
交个迟来已久的党费。
看标题都知道结局是啥德行了吧x
事实证明不要睡太久,脑子会坏掉的x
分割线(你太懒了吧


杰克是在雨声中醒来的。

细密的雨从敞开的窗户飘了进来,濡湿了一小块地毯,杰克半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看着那块深色的水渍发出了沉重的叹息,那可是弗雷迪亲自挑选的,他最喜欢的一块地毯。

头疼,疼得厉害。他重新躺了下去,柔软的床垫被压出了一个凹陷,他扯过被子的一角胡乱地搭在了身上,烦躁地闭上了眼。雨还在下着,恰到好处地落在窗户下被他精心打理过的玫瑰丛上,清爽的雨水气息混合着玫瑰的芬芳慢慢地在空气中弥漫开,安抚了他跳个不停的太阳穴,也安抚了胸口之中的野兽,它终于大发慈悲地收齐了利爪,退回了黑暗之中。杰克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紧了一点,蜷缩着身体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雨还在下着,比之前还要更大,更猛。他的宝贝玫瑰肯定是保不住了,杰克这么想着,不带任何希望地下了床,走到窗前一探究竟。果不其然,娇嫩的玫瑰哪受得了暴雨的洗礼,原本艳丽傲挺的花朵打了霜般耷拉下来,花瓣随着雨滴飘落在泥泞的土地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色彩了。只剩几个花苞可怜兮兮地挤作一团,倔强地不肯屈服。

杰克漠然地看着又一片花瓣的凋零,随即毫不留情面地关上了窗户。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靠在料理台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液体划过食管的冰冷的感觉让他打了一个颤,随即从胃部传来了陌生又熟悉灼烧感。

他胃病又犯了。

杰克苍白着脸,单手捂着腹部左下方,慢慢地蹲坐在地上。耳畔边响起了弗雷迪压抑着怒气的,喋喋不休的说教声,那声音太过于真实,以至于有那么一会儿,杰克都以为弗雷迪马上就要从客厅那把舒适的,系着软垫的温莎椅上起身,一手端着温水一手拿着胃药,用镜片后严厉的目光监督他把药片吃下去。在两人刚刚同居不久的时候这都是常态了,但是过了半年以后就再没发生过,因为杰克实在是怕了弗雷迪开口教训人,他宁可连吃十片没有糖衣的胃药以换取恋人的安静的陪伴。

“看在上帝的份上,要是你自觉点,我也不想变成一个令人厌烦的更年期老太婆的!”

“别这么说亲爱的,都是我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选择性忘记吃药了”他赶紧出言安抚怒气冲冲,又一次给他端水送药正气的磨牙的小兔子,苦着脸把新开的药片吞了下去。一旁的弗雷德看着他像临上刑场似的表情,没憋住笑出了声。

杰克从厨房的柜子拿出药瓶,胡乱倒出几颗,就着冷水咽了下去。他蹒跚着走到客厅里,倒在了沙发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没有开灯,放任自己在黑暗里听着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发出的咔嚓声。指针在不紧不慢地走着,窗外响起了雷声,闪电划过天空的光芒照亮了室内的一角,他目光空洞地看了过去,那把坐椅静静地呆在原地,弗雷迪还未看完的书搁在扶手上,书签末端的红缎带随着风轻轻摇晃着,就像弗雷迪出门时一样。

可他去那了呢?

胸中的野兽像被激怒了一般大声咆哮着,杰克忍受着剧烈的不适感,努力地拼凑着记忆碎片,弗雷迪出门时的微笑,弗雷迪轻轻印在他嘴角的吻,弗雷迪告诫他按时吃饭时严肃的眼神,弗雷迪漂亮的,修长的手借过他递过去的雨伞……然后,然后呢……?

一声尖锐的呼啸声。

电话突然响了,杰克伸手拿过了听筒,是裘克打来的。他一上来就急躁地说了些什么,可是雨下的太大了,又打起了雷,杰克努力地去分辨他讲了些什么,可是到头来还是一个字都没听清,他只好扯着嗓子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裘克好像知道他那边在打雷,于是把话筒靠近了耳朵,大声吼道:“你这人怎回事?给了你一个星期都还不够你折腾的吗?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子现在这边不方便走人,我现在就过去替弗雷迪把你打出家门!”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知道弗雷迪去哪了吗?我找不到他了!”

电话那头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杰克有些慌了,他不停地追问着:“裘克你别闹了!弗雷迪到底在哪?!”

良久的沉默。班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他低声安慰着以手掩面咬紧牙关不让哽咽声发出来的裘克,叫里奥过来把他带走了。班恩叹了口气,对着听筒那头有些茫然的杰克斟酌着开了口:“听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忘记这些事情,但你必须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说到:“弗雷迪……早就死了,一星期之前,那起车祸。”

接下来班恩还说了些什么,杰克已经听不见了。他挂掉了电话,瘫坐在地板上。所有的碎片集合在一起,拼成了弗雷迪最后倒在冰冷的马路上的样子。野兽胜利地咆哮着,肆意撕扯着自己的战利品,杰克把头埋进膝盖里,呜呜地哭着。

怎么就忘记了呢,这么重要的事情。

你早就死了。

杰克双眼通红地抬起了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摆放在他与弗雷迪合照旁边的水果刀。他拿起刀,盯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两人发了会儿呆,在一片泪水织成的雾气当中,弗雷迪再次出现了在他面前,他微笑着朝他伸出了手,就像当年毕业舞会上他邀请弗雷迪跳第一支舞一般。

他笑了出来,起身走进了浴室,弗雷迪先一步进了浴室,他站在浴缸前,对他露出了鼓励的神色。杰克微笑着打开了热水器,坐了进去。在用冰冷的刀片划破自己的手腕之前,弗雷迪牵起了他的手,两人的手交缠在一起,放进了温暖的水流之中。门外传来了叫喊声,杰克皱了皱眉,又露出来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没关系,”他轻声道,看着红色渐渐弥漫在浴缸里,“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end

大概就是杰克在弗雷迪出事以后选择性遗忘了这件事,结果被强行唤醒了记忆,最后殉情了。
猜猜最后杰克会不会死(欠揍脸

没有游戏可玩了嘤

有没有小可爱给我推荐点啥好玩的游戏或者好看的电影嗷……电视剧也行哇x最近一直在回顾以前的……(你书看了吗?复习了吗?)
如果是电脑游戏的话请尽量不要推要电脑带的动的……明年才换电脑,家里比我还大年岁的笔记本虽说质量不错但毕竟是老了……不过也可以推啦但是……
啊对了小可爱们知不知道有什么比较好又平价的笔记本(做宝可梦)可以带的动ps和steam里比较大型的游戏的可以告诉我吗qwq这方面不是很懂,嘤。
爱你们哟(。・ω・。)ノ♡

(佣律/杰律)了无痕 6

终于更正剧了……
我的良心正在休克的路上越走越远(喂)
嘛因为马上就要考试啦,所以更文频率会慢点嘤
弗雷迪疗养终于结束啦,其实这篇厂律应该多一些(一些?)
关于琳小姐和莫尔林的话,只是两个推动剧情的角色,绝对不会与主角们发生任何关系的啦啦啦啦啦
有兴趣的话我还想写每个人的番外,更好的把角色的性格完善一下,也能让故事更容易看懂吧w
可能会穿插番外der_(:з」∠)_但是大部分都是在完结之后再写或者一段剧情结束了之后再写吧w
好啦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始吧
这天气真的……_(:з」∠)_
我要写冰镇果盘play(危险发言)
这次是两章多一点,因为太久没更了x你们要是觉得看不懂可以告诉我我去分开发(。・ω・。)ノ♡
我是满脑子危险发言的分割线


弗雷迪回到公司属于他的那个办公室已经是一个半月后了。
在他半强制半请求地被遣送回家休息的时间里,奈布用他多年当雇佣兵的所养成的,优秀的令人惊叹的执行力完成了特工培训以及一些零碎却可以证明自己能力的任务,成功挤掉了原来的第一名,暂居新人首榜,成为了部门内的热门话题。弗雷迪听到这个消息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是老爷子看上的种子,以他毒辣的眼光怎么可能会出错,长出一颗烂苗呢。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杰克,这个毒瘤一天不铲除,他就永远都安不下心,给他放再长的假也没用。
“嘿弗雷迪!”里奥从他那张厚实朴素的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走过去熊抱了被他送回家疗养身体的老朋友,“身体怎么样?要不要我叫艾米丽在为你检查一下?”
“放轻松,老伙计,”弗雷迪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他默许了这种行为,他知道这是里奥表达善意的方式,“我没大碍了,倒是恨不得马上去我的办公室里开始工作。”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拍了拍里奥结实的臂膀让他把他放开,里奥赶紧松开了手,“话说回来,那位给我们下挑战书的先生查到名字了吗?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可伶虫敢挑衅隶属于MI6的特工队之一?”他聪明地没有提到他认识杰克,各个队伍之间分工分明,裘克才是专攻情报的,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跨职权给自己添麻烦。
一提到杰克,里奥的神情就变了,他原本憨厚的微笑扭曲了,变成了痛苦与愤怒交织的神色。死去的高级职员是他以前的上司,也是他促成他与弗雷迪之间的深厚情谊的。里奥一个人孤身在外,里斯本老爷子一直很关照他,他的死去就像骤然间失去了一位关系亲密的长辈一样,令里奥痛苦不已,更别提老爷子还有个老来子的女儿玛丽,跟丽莎关系很好,那天老爷子葬礼上玛丽身着一席黑衣哭的肝肠寸断,她年迈的母亲被她掺扶着,仿佛也要跟着老爷子一起去了。
里奥自从成家以后就最见不得这类事情,他本就心肠软,刚和弗雷迪组队那会儿老是被对方嫌弃感情用事,里奥自己也不太看得起弗雷迪瘦弱的模样,不过秉着队友精神还是尽力保护他。那时候弗雷迪老是找老爷子想要换个“至少能跟得上他节奏的有点智商”的人来做他的搭档,老爷子只是笑着拍了拍弗雷迪的肩膀说道:“我的选择从来不会错。”
事实证明,老爷子是对的。
一想到以前的种种,再想到老爷子死后惨不忍睹的尸体,里奥把脸埋进了宽厚的手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弗雷迪沉默地站在一旁,递上了一方手帕。他对老爷子的感情不比里奥浅,或者说,要更深才对,老爷子对他说的话他记得很清楚。
他说弗雷迪啊,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了什么,都得自己走出来才行。里奥这孩子人很好,他或许可以救你。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弗雷迪用手捏了捏眉心,迟疑了一下,把手伸过去拍了拍里奥的肩膀,说到:“逝者已逝,里奥,你必须振作起来。为老爷子想想,你必须肩负起你的责任,他把你扶上位不是为了叫你看着他的照片哭泣的。”
“我知道,我知道……”里奥用帕子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双眼通红地说道:“我知道,弗雷迪。可我……”说到这里他打住了,转身拿起一本放在办公桌架子上的档案,递给了弗雷迪:“你自己看吧。”他甚至不忍再翻看一边这薄薄的档案,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办公桌给砸烂的。
弗雷迪看着文档的第一面迟迟没有出声。原本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杰克,现在才发现他了解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档案上触目惊心的词汇与照片刺痛了他的眼睛,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档案,这是全部由被迫满足杰克那扭曲的,令人作呕的肮脏欲望而沦为祭品的人们的血与泪所书写而成的,献给杰克自己的悼词。
而弗雷迪·莱利,则是这欲望的源头,也是为了满足这欲望的,曾经的祭品之一。
他拿着档案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几度张开,又默默合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一时之间失去了舌头似的。
“是一个叫杰克的家伙,”里奥不屑地哼了一声,满脸都是嫌恶:“他甚至没有绿卡,连身份证明都是用的别人的。这家伙从北美回来之前干尽了坏事,贩毒,杀人,买卖奴隶,种植大麻,器官黑市……什么来钱就干什么,完全没有人性,简直就是个怪物!”
里奥说到最后有些情绪失控了,弗雷迪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垂下眼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事情他都知道,或者说,曾经的他也是受害者中的一员。
良久,他合上了档案,语气沉重的叹息到:“看来这次得联手才行了。”
……
莎琳娜·龙恩——通常被认识的人们称作琳——正百般无聊地趴在床上阳光从没有拉好的帘子缝隙中透了出来,直直地射在了床上,她没有理会,而是顺势往另一边打了个滚儿。今天诊所按照她的意思例行休假,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的赖床大业……
正当她昏昏沉沉的准备再次睡去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一声比一声高,她不由得愤恨地锤了下枕头,伸手粗鲁地把手机拽了过来。
“您好?”她压住火气彬彬有礼地问到。
“莎丽,一个淑女不应该现在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熟悉的声音让琳勉强回了回神,她重新蜷缩在那片照不到阳光的地方,懒懒的回复到:“我很累了,哥。况且今天又没有病人---”
“那就回家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另一边传了过来,“要不要我和弗兰克去接你?”
“……不用了,大哥,”琳用手捂住嘴,硬生生把一个钻到嗓子眼的哈欠给憋了回去,“非得回来不可吗……”
“当然了,”科斯特·龙恩有点头疼地听着从电话那头传来的任性的请求“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爸妈都想你想得要疯魔了,尤其是妈,天天催我和弗兰克把你接回来住一阵子。”
“好吧好吧……”果然一提到母亲他这个任性成性的妹妹就头疼不已,“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
“很快,”科斯特松了一口气,语气也不那么严肃了,满是对这个小妹的宠溺,“就在后门吧,方便一点。”
“哼,”琳虽然早料到了家里不会轻易让她一个人独自在外的,但是心里始终有些不舒服,“看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今天来堵我的路。”
“……”科斯特把手机换给了弗兰克,把平息妹妹怒火的苦差事交给了自家弟弟。弗兰克瞪了一眼兄长,对着妹妹苦口婆心的劝到:“回来也没有没有什么不好,起码让爸妈放个心,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总是不安全,况且你还做着这么危险的工作。”他是真的不理解自家妹妹放着好好的财产不继承跑去学医是个是个什么情况,她该得的那份财产够她挥霍一辈子了,况且她还有两个疼爱她的哥哥。
“哥,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太任性了,”琳翻了个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上贴着的素雅墙纸和照明灯,叹息了一声,“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一直待在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就算爸妈和你们可以给我打点好一切,那未免也太过无聊了。”她轻笑着“我可不想等我年老了以后躺在床上,能回忆起的只有下午茶会的礼服和无聊的八卦。”
弗兰西斯哼了一声,他这个妹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也罢,反正莎琳娜自己还算乖,从不会做出什么辱没门风的事,就随她去折腾吧,无论怎样,他都会保护好她的。
……
弗雷迪步伐沉重地从公司走了出来,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他报完地名以后便闭着眼靠在后座上,思考着和里奥谈话的结果,里奥执意自己解决,他想亲自用他的拳头砸凹杰克的脑袋,最好可以吧脑浆都给砸出来,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恶魔清醒清醒。弗雷迪没法劝他打消这个注意,里奥一犯起倔来谁都拉不住,弗雷迪虽然是他的生死伙伴,照样没用,唯一的办法可能得老爷子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不过可能会适得其反,弗雷迪这么想着,苦笑了一下,老爷子说不定还会鼓励他呢。
他太过于烦恼怎么劝里奥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以至于都没发现司机自从他上车起就一直在从内后视镜中偷瞄他,并且不着痕迹的改变了驾驶道路。
等他终于发现不对劲时,车子已经开到了一个寂静的废弃工厂前,司机在大门口停好了车,转头对他笑到:“先生,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请下车吧。”
弗雷迪一边皱着着眉头打量着司机的面貌,一边暗自埋怨自己的大意,等他终于想起来面前到底是何人的时候,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真是造化弄人啊,莫尔林。没想到你现在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莫尔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可不是我想时隔多年以后再出现在你面前的样子,弗雷迪。唉,寄人篱下只能任人宰割啦,我也没办法发啊。”
弗雷迪冷哼一声:“所以你现在是杰克的狗了?”
“诶哟,你还是像当年一样尖牙利嘴,巧舌如簧,”莫尔林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其实这份工作我也做烦了,”他耸了耸肩,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有些糟糕一样,“整天为一个粗鲁的下等人打工什么的……真是作呕,你能想象一个连刀叉都不会用的下等人命令你教他礼仪是一种怎样的场景吗?”他咯咯地笑了,仿佛听到了一个绅士穿着他老婆的礼服裙出现在皇家宴会上一样。弗雷迪丝毫不为所动:“所以你在当杰克的礼仪老师?”
“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莫尔林把手上的白手套摘了下来,“我为他做眼线,安插在上流社会给他收集情报,给他物色可以用来利用的可怜虫。”
弗雷迪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莫尔林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早就厌烦了这项打听八卦的妇人琐事,他借打听清包之余把杰克的底摸得差不多了,他看着眼前的,曾经的室友,突然笑了出来。
“我说,弗雷迪,”他笑眯眯地说到,“不如我们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们这么就没见了,不如在吃饭的时候,我给你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弗雷迪看着眼前的莫尔林,突然笑了:“好啊,莫尔林先生,明晚的晚宴结束以后,我们可以去为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喝上一杯。”
杰克一脸烦躁地坐在椅子上,耳机里传出来莫尔林和弗雷迪的谈笑声让他坐立不安,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无法说出来,像一颗木刺刺激着皮肤,却又不知道它在哪。刚刚耳机里传来了一阵噪声,时间虽短,却让人起疑。大门口传来了一阵皮鞋跟敲打水泥地面的声音,他不在多想,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不太合适的西装,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了出去。
弗雷迪静静地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看着杰克从门后走了出来,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好久不见,弗雷迪,”杰克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快四十岁了。”
“你也是,杰克,”弗雷迪轻声道,“不过你看起来相当有活力,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人。”
“我很抱歉,弗雷迪,如果我冒犯到你了的话,”杰克毫无说服力地道了歉,却勾起了嘴角“不过就算我杀了他,你又能怎样呢?亲爱的,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的,就想当年一样,只要我想,你还是得乖乖被我操。”
提到当年被这个畜牲按在身下凌辱的旧事,弗雷迪的眼睛充满了怒火与耻辱,但他没有在杰克面前表现出来,而是冷笑到:“那你现在是怎么?是想把我囚禁起来,成为你的泄欲工具吗?你忘了我当年是这么拒绝那个邋遢的下等站街女了的吗?”
杰克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闭嘴!”他突然像发疯了似地喊到,弗雷迪的话像一把利刺刺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痛处,一下子迸发出了钻心剜骨似的疼痛,逼着他回忆起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弗雷迪却没有丝毫的手软,他盯着杰克有些短了的西装外套接着说到:“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请你把你的西装整理一下,至少不要再穿你司机的了。”
杰克两眼通红地咆哮到:“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把我跟那个该死的婊子混为一谈?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逃离那个又脏又臭的地方付出了些什么!”
“那是你自己的事,杰克。”弗雷迪冷漠地说到“说实话,我不知道你煞费苦心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毕竟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杰克没有说话,他站在原地呼哧呼哧低喘着出气,像头暴躁的野兽一般死死地盯着弗雷迪。而弗雷迪只是朝他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了工厂。
“弗雷迪,”他突然说到,声音却是不可思议的平静“你会后悔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说完这句话,他便坐上了在外等候的车,扬长而去,只留杰克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工厂里,活像个小丑似的穿着不合身的戏服站在舞台上,望着唯一的观众离开了观众席一般。
“你会后悔的。”他轻声开口,手里捏紧了一个老旧但做工精细的钱袋,走出了工厂。

tbc

啊啊终于打完啦_(:з」∠)_弗雷迪最后上的车是奈布开的哟,下一章会说的,但是为了理清故事还是先说一下x这章奈布戏份很少,没关系,下次(什么时候我就不能保证了下周有考试x)会让他出来的,这也是增加感情的一个重要机会呢
突然觉得杰克真的好可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发出了心疼的笑声)
里奥的话,感觉是个挺重感情的人,所以死的是对他很重要的人他肯定会哭(个人感觉)小可爱们欢迎留言呀?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der
关于物色可怜虫啥的……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猜一猜嘿嘿
mua(。・ω・。)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来累的想睡觉了结果活生生被笑醒了hhhh

板子没在手里改的太粗糙了x要是网易真出卡尔我就改个完整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天真的真的更文_(:з」∠)_今天被官方搞得没脾气了,让我缓缓x

(佣律/杰律)了无痕 伪更

今天去小姐姐宿舍厮混了一个晚上(喂)但是草稿写好惹!明天晚上下了课去小姐姐宿舍喝完糖水就欧克了!真的!
把疗养许久的弗雷迪拉出来溜溜
琳小姐友情出演
还有一个之前出现的莫尔林(某个大猪蹄)也会露面咯
下章杰克就要和弗雷迪来一场对手戏,终于正式见面啦w
别打我,小姐姐太温柔了,还给我做护理,我超喜欢她的(喂)

清凉一夏的泳池派对 番外

嗨还是我(喂)
昨天写的太仓促了,今天来个详细解说(喂!)
之前有人评论说想看裘克穿小裙子……
好巧!我也想看!(喂!!)
所以写个监管者们到底是如何穿上裙子的(喂!!!),就当个小番外吧。
真的没有更多的小可爱给我评论吗!快来一起欢乐地玩耍呀!(疯狂暗示)
我是今天依旧很热的分割线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依旧是熟悉的怒吼,瓦尔莱塔叹了口气,帮正在一头雾水的美智子小姐换上了白色短袖衬衫和格子裙,顺便把自己的也换上了。裘克颤抖着手捏着格子裙,在监管者专用餐厅发出了崩溃的咆哮:“说好的西瓜和棒冰呢?给块破布就算完事啦?我的火箭筒在哪我要去怼死那个满脑子不明废料的铁公鸡!”
杰克已经解除了雾隐状态,他坦然地穿着短裙靠着墙,懒散地说着:“你不要大惊小怪了好吗,这不是挺好的吗,很凉快啊。”
“哪里好了啊!”里奥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手里也一手拎着一条xxxl码的短裙,一手抓着他的鲨鱼棒槌,那条短裙看起来倒像块餐布一样。他同样崩溃地喊到:“要是真穿了这鬼东西要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艾玛会把我当成变态的!”
“我觉得你现在不穿以后都不用见艾玛了,”瓦尔莱塔领着美智子出了房间门,她俩穿着倒是意外地合适,有了几份学生的模样,瓦尔莱塔把常年裹着的厚重布料和线轴都卸了下来,只保留了腿部的义肢,美智子小姐牵着她的手,以保持她的平衡,“你会先倒在撒满了我们辛苦劳作而留下的汗水和被压榨的泪水的土地上成为煎饼,然后我们把你种下去,来年就可以收货好多傀儡娃娃了。”
“说谁呢说谁呢!”神出鬼没的庄园主突然出现大厅里不满的问到,他刚刚收到劳动局发来的下午茶会通知书,正在想怎么把弗雷迪莱利那个出尔反尔的小人给搞死。你知道这些小裙子花了他多少钱吗?还有里奥和班恩那两个兄贵体型的大块头,厂家都不给做的,还是他自己亲自动手,裁了一块顶呱呱的餐桌布才缝成的,做到这个份上他们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啊?
庄园主委屈,但是他不说。
“你还好意思说啊!”里奥都快给气笑了,一把举起了鲨鱼,就要给这位朋友来个脆脆鲨警告,“来来来,把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减益buff。”
“干的漂亮里奥,”裘克把小裙子扔一边,也举起了他的火箭筒,“来来来一起来,我来给这位朋友来次腰椎间盘突出治疗。”
“我劝你们做人要善良啊你们两个混球!”庄园主慌张地躲闪着,边躲边喊到,“我给你们搞这些容易吗我!特别是你啊里奥!你和班恩的裙子都是我亲手做的好吗!都没厂家愿意接单!还是我自己扯布料亲手缝的!”
已经被热的脱下头套的班恩沉着脸推开了房门,手里还拎着钩子。瓦尔莱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开口问了:“老大,你拿的不会是我昨天刚刚做好的床单吧。”
庄园主:“……”
里奥:“……”
班恩:“哞!!!!”
裘克一脸复杂地看着被单方面殴打的庄园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没什么错的感觉,最后一脸颓废地带着裙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至少自己还没有用到床单做裙子,他自我安慰到,而且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再说了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你看看杰克那个秃头死变态,比他们所有人都早穿上了裙子,不得不说还有点好看……
不行!裘克是最强的!就算是女装也不能输给别人!(?)
等他在一时脑热之下换好了裙子打开了房门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妈妈!我看到了天堂!
只见裘克一脸娇羞(?)地打开了房门,短袖衬衫下是青春肆意的格子短裙,而短裙下面……
是一条线条流畅且结实有利的腿,配上金属义肢倒是有点……
超级可爱!
一旁的杰克已经转过身去了,瓦尔莱塔心情复杂地看着那面具下隐隐约约留下来的红色,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哥,你这么嫩行不行啊。
在裘克和杰克的带领(?)下,班恩和里奥也终于换上了小裙子,并且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真的很凉快啊!
里奥都已经开始想该给艾玛和傀儡(?)缝可爱的小裙子了。
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大猪蹄。
瓦尔莱塔不屑地哼了一声,率先走出了监管者公寓。
……
说好的室内恒温泳池呢?
你就拿个宝宝泳池来糊弄我们?
决定了,明年的今天你的坟头草都会长到两米高,艾玛会帮你浇水的,她连种什么花都想好了。
这是除了裘克以外所有人的想法。裘克倒是不怎么在意,相反,他倒是挺高兴的,因为他以前工作的地方就有一个充气海洋球泳池供小朋友们玩耍,他刚刚来马戏团那会儿也喜欢偷偷玩一玩,虽然被发现会被打的很惨就是了。
他欢呼着冲了进去,结果地上残留的水迹让他脚下一滑,直接冲进了泳池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把一旁看他热闹的杰克兜了一脸水,两个幼稚鬼直接打起水仗来,白衬衫湿的贴在了皮肉上,半隐半现地露出两人美好的肉体,在飘荡在水面上的小裙子下是……
打住!打住啊!
为了掩饰尴尬的局面,一大群人也随着他俩跳进了水池。一时间,泳池里充满着欢声笑语以及美好的肉体……啊呸,美好的身材……不不不打住啊!是美好的青春!
一旁偷窥(?)许久的庄园主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求生者们是穿着自己的衣服来庄园进行游戏的,上帝啊看看他们穿的都是什么吧,呢子大衣,军装制服和秋季外套!怪不得会热成那个样子,连监管者这边都是捂的严严实实的,尤其是班恩,那身毛皮斗篷和麋鹿头套看着就像被火灼了一般热……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夏季制服就是格子短裙吧!
(众男性:喂!)

小剧场
女孩子们的场合:
玛尔塔:呃,衬衫好像有点紧……
艾米丽:我也……
园丁/海伦娜/特蕾西:……走开啦嘤嘤嘤!
里奥:谁!谁在说我女儿的坏话(脆脆鲨警告)

嗷天气真的好热……以及学校真是天秀,说好停电五小时结果停电十分钟……好叭,至少睡觉有空调惹
正剧的话下周就恢复啦_(:з」∠)_这周超级忙好多小测还要陪小姐姐去拍cos还要复习有一门课要提前考试……重点是超级热
我想要小天使抱抱,嘤
啊不知不觉已经70fo了呢……真的非常感谢大家能够喜欢我w所以我打算再开个新坑(这有啥联系吗?),比较短小的那种,了无痕真的是天坑啊(瘫倒)
话说暑假有没有人想看全员小裙子啊(喂),等我拿到板子给大家表演一个啊“我因为画画太差而被关了起来”(喂)

啊说了好多废话……但是还是想感谢大家嘿嘿嘿
能因为第五人格认识大家真是太好了,尤其是一些小(da)可(bian)爱(tai)
爱你们么么哒!

清凉一夏的泳池派对(微杰裘/社律)

啊我又滚回来了_(:з」∠)_(你看有人理你吗)
这个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想写点什么降降暑
沙雕脑洞,清凉一夏(喂)
我流监管者,我爱裘克(当然是我流的x)!
私心打个杰裘和社律tag,其实大部分应该是全员向……吧(?)
有没有人跟我一起组团买宝宝泳池!(打住)
我也想要宝宝水池啊噫呜呜噫!
我是真的好热的分割线

“该死的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放开我!我今天就要一火箭炮撞死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啊啊啊啊啊啊!”裘克发疯似的拿着平时对准监管者和求生者的火箭炮对准了穿着一身黑袍的,正慌张躲闪着的庄园主,里奥两手死死地抱着裘克脱去外套以后精窄的腰,大喊到:“裘克你冷静点!我们的工资还没发呢!发完再打!”
“你们都冷静点!”瓦尔莱塔终于停下了织布的手,把两个人都捆了起来,当然,没下狠手。望着那两个在地上蠕动的,在大喊着“好凉快让我死在里面吧”的茧,庄·终于意识到自己有(hen)点抠门的·园主终于起了恻隐之心,想着是不是该松松口,毕竟裘克发疯不算是什么事儿(裘克:?铁公鸡你别走,等我从这里出来了我就要把你怼墙上),可里奥也发疯这就很严重了。
他咳了两声,正准备发表一番表示安抚的话,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杰克呢?”这个守礼的英国绅士一向对迟到深恶痛绝,向来是最早到的那个,今天怎么连人影都没看见?
“先生,”一旁的空气突然扭曲了,“我在这里。”
“哇!!!”大家都吓了一跳,美智子小姐吓得一个手抖,把小巧的茶杯掉在了衣服上,留下了一片水渍。
“啊,抱歉,红蝶小姐,”空气里传来了抱歉的声音,不过杰克还是没有现身。庄园主惊魂未定地看着那片空气,不解地问道:“你躲在哪做什么?”
“扣他工资!”裘克被裹在茧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秉着打倒伪绅士走上人生(?)巅峰的生活原则,裘克依旧喊了出来。
众人只看见那片扭曲的空气走到两个茧旁边,朝其中一个狠狠地踢了一脚。
“杰克你个秃头混蛋!我是里奥啊喂!”
“抱歉抱歉,”杰克这才发现自己踢错了人,赶紧跑到另一个茧边上补上一脚。
就在这一刻,大家终于发现了为什么杰克要选择雾隐状态了。
因为他!居然穿了!一条短裙!
还是格子纹的!校服短裙!
庄园主:“……”
瓦尔莱塔:“……”
美智子:“……”
一直躲在角落里嚼鸡肉沙拉的班恩:“……”
这tm个什么鬼啊喂!为什么你会一脸“啊被发现了呢真是遗憾”的表情啊!为什么你穿的这么理所当然坦坦荡荡啊!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庄!园!里!会!有!格子校服短裙这种东西啊!
“看着我干嘛,太热了,没办法啊。”杰克待技能冷却时间过了以后又隐身了起来,但是众人还是没有从刚刚的视觉冲击里缓过神来,美智子刚刚换了的茶杯又掉了,班恩的碗静静地躺在看地板上,蔬菜叶子和鸡肉块撒的到处都是。瓦尔莱塔把刚刚织好的布给扯烂了。
这就是你公然穿女装的原因吗?
好有道理啊,根本无法反驳诶。
众人思考了一下,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不对。最近的天气热的反常,求生者和监管者都要热疯了。在游戏里因为过热而昏厥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一特蕾西最为难受,有次裘克值班抓人,老远就看到一个橙兮兮的东西瘫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裘克还以为他的橙子冰棒成精跑出来被太阳晒化了呢。
然后他就看见热到昏迷的特蕾西趴在草丛里一动也不动的,吓得他赶紧把她绑在了气球上满场找医生替她治疗,搞得特蕾西每次面对他都是一种心情复杂的感觉……
这种事情数不胜数,他们所有人都帮过特蕾西,还有医生,律师,和盲女……真不知道海伦娜是怎么想的,这么热的天还穿着黄金蛋糕跑来跑去,差点没被裙子上的装饰物给闷死,都快成黑煤蛋糕了……
“对了,说起来,”裘克把头部从茧子里探出来,突然说到,“听说求生者那边上次集体抗议说老大没有人性,这么热的天都不给消暑补贴,他们要反抗到底。后来这事儿怎么样了老大?成了吗这事儿?”
“……成了,”庄园主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来,暗自决定要把裘克的工资扣个精光,“那个弗雷迪·莱利偏偏是个学法律的,他威胁我要是不发放夏季补贴就要给劳动者协会打电话。”
“为什么?”里奥也从旁边钻出来一个脑袋,不解的问到。
庄园主决定要把里奥下个月的工资也扣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因为他说我虐待你们,还随意克扣你们的工资。”
众人:“……”
真的好有道理啊!
“老大老大!我们也要夏季补贴!”裘克唯恐天下不乱,立马嚷嚷道,暗暗记下了弗雷迪的功劳,准备以后就对他不那么凶了(?)
“行啊,”庄园主这会答应的很爽快,“一会儿给你们送过来,今天就别工作了,待会儿一起去游泳吧。”
惊喜实在是来的太突然,监管者们几乎都要感动的哭了。终于!终于可以不用工作啦!老板终于有人性啦!苦日子终于到头啦!律师万岁!(?)
正当他们喜极而泣的时候,庄园主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哼哼哼,想跟他斗,这群毛头小子还是早了百八十年呢。说是给补贴,他说给什么了吗?你们就等着哭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这个该死的败类!”
弗雷迪吃完晚饭回到房间以后,就见到了庄园主所发放的所谓的“夏季补贴”
你发就发呗,发条短裙是个什么事儿?还是格子纹的?校服裙?你以为我们在学校春游吗?还说去游泳?那你还不如发条泳裤呢,给他一个钢铁直男发条裙子叫什么事儿?
他想都不想地把裙子从窗户口扔了下去,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他如往常一般一丝不苟地出现餐厅里的时候,他几乎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还是超级可怕的那种。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穿短裙啊!连男性也是!那边那几个监管者你们怎么也来凑热闹啊!就我一个正常人吗?弗雷迪崩溃的看着满餐厅飘荡的小裙子,以及随着短裙下裸露出来的部分人的长满腿毛的小腿,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脆裂的声音。
打扰了,告辞。
正当弗雷迪想关上餐厅的门的时候,克利切一把抵住了门,坏笑着说道:“哟大律师,你穿成这个样子难道不热吗?你的小裙子呢?”
“……”弗雷迪这时候完全没有跟这个家伙吵嘴的欲望,他试图把门关上,可是失败了,瑟维露出温和的笑容,开口说到:“是啊莱利,天这么热,你穿成这样会很难受的。快跟我们一样换上裙子吧,真的很凉快啊。”
不了,谢谢。弗雷迪一边奋力抵抗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加进来的手,一边恨恨地想到,我弗雷迪就是死,死外边,热死,死在地窖旁边的椅子上,都不会放弃尊严穿校服短裙的!
啊,真凉快。
在经历过殊死搏斗(单方面被拖进更衣室)以后,弗雷迪被迫穿上了短裙,发出了以上的感慨。
呵,男人都是善变的大猪蹄子。
一旁围观的女士们看着弗雷迪裸露在外的光滑修长的小腿,发出了嫉妒的咕咕声。
在一番鸡飞狗跳的更衣以后,所有人都来到了所谓的室内泳池——充了气的巨型宝宝泳池旁准备游泳,裘克这个巨型儿童率先跳了进去,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趴在泳池边缘,半天挣扎着都爬不起来。他拼命想把头往上抬,结果充气垫太滑了,他手一撑,直接扑进了充气泳池里,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兜头浇在正在弯腰狂笑的杰克的头上 ,两个巨龄儿童瞬间扭打成一团。瓦尔莱塔已经不想再管了,她把那些恐怖的义肢卸下来,惬意地趴在太阳椅上,和一旁的美智子小姐聊天;几个年轻的姑娘也跳下了水池,欢声笑语一时间挤满了原本阴森森的大厅,大家都在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尽情的享受水池带来的凉爽。
弗雷迪坐在水池边缘,看着那些幼稚鬼你一下我一下地打水仗,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微笑,偶尔这样也挺好的嘛,他想到,一个下滑坐进了水池里闭上眼,正准备感受一下泳池的带来的凉爽,就被人泼了一脸水。
“克利切·皮尔森!”
怒吼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庄园。

后记:裘克:“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这个秃头死变态比我们先拿到小裙子?”
杰克:“因为我比你起这颗西红柿加花椰菜头更帅气沉稳又绅士。”(其实是热到发狂时躲在树下乘凉的时候捡到的)
第不知道多少届男子互殴会正式开始,没有裁判,裁判跑去劳动局接受批评教育了。
瓦尔莱塔在一旁捧着美智子小姐递给她的茶杯,满足地喝了一口凉爽解暑的大麦茶。
今天的庄园也如此和平。

此脑洞来源于英国某学校夏天不让男孩子穿短裤于是他们穿起了小裙子_(:з」∠)_别说还真的挺好看的(喂)

(佣律|杰律) 520/521特辑

今天是521呢。
发糖,甜死你们(不)
平行世界有,因为正文所有糖都是建立在刀的基础上,我想不太适合今天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既然是521肯定要……嘿嘿嘿(ಡωಡ)
我是惊喜的分割线。
链接评论见,mua

     “啊!” 弗雷迪·莱利从睡梦中惊醒,躺在床上喘息着。梦里流血而死的感觉太过于真实,有那么一会儿他真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是从胸腔里传来的的心脏跳动声和睡袍粘附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只是一个梦而已,他暗想,企图让自己快点脱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还是个难得清闲的周日。虽然现在还早,他还是决定先起床冲个澡,再喝杯红茶缓缓。他起身拿好了换洗衣物,走进了盥洗室。
“卡!”奈布一听到摄影师喊了停,就宛如听到了救世佛音一般放松下来,一边活动着因保持了一个姿势太久而僵硬的肩部肌肉,一边跟今天的搭档玛尔塔小姐和摄影师特蕾西道谢。他今天为了正处于宣传期的游戏{第五人格}拍角色啊‘佣兵’的海报,把自己和弗雷迪浪漫的情人节给浪费了一小半上午的时间,这让他有些不高兴却无可奈何,他还要养家呢(尽管弗雷迪赚的有时候比他和杰克加起来还多)。好在这次的搭档玛尔塔小姐十分给力,特蕾西也没有出什么岔子,很快就完成了拍摄,隔壁艾玛还在等着她老爹跟造型师磨皮决定要穿什么衣服呢。 “嘿奈布,这么着急回去,是要跟你的小情人来个浪漫的约会吗?”玛尔塔坐在一旁卸妆,一边笑着对背对着她的奈布问到。玛尔塔和奈布算是旧识,两个人都曾在一个部队当过兵,这让他俩的关系要比其他人稍微亲密一点儿,所以开起玩笑来也不会太在意,“是的,没错,”奈布倒也爽快,他正努力地把脸上残留的化妆品都给擦干净,弗雷迪讨厌气味太重的东西,今天可是情人节,又难得碰上杰克那个老是吃独食的混蛋出差的日子,他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把今天给毁了。一想到杰克昨晚不得不上飞机的委屈模样,奈布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啧啧,真是大快人心那。
玛尔塔从镜子里看着奈布的傻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仗着自己有对象就到处撒狗粮,真是罪过。

这边奈布在火急火燎地准备往弗雷迪家赶,那边杰克正拎着行李箱准备登机了。奈布·萨贝达那个一根筋的家伙肯定以为自己今天赶不回来了,正在偷乐吧。哼,也不看看他的对手是谁!他可是整个英国屈指可数的优秀品酒师,而一个优秀的品酒师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品尝美酒的机会的。
杰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箱子,这里面装的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拍卖会上搞来的宝贝,可不能弄坏了。
奈布从口袋里翻出备用钥匙,轻车熟路地开了弗雷迪家的大门。他走进客厅,正看见弗雷迪穿着真丝睡袍坐在餐桌上喝茶,从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滴下的水珠沿着白皙修长的脖子往下滚动,在深蓝色的浴袍上晕开一抹深色,紧紧地贴住弗雷迪线条优美的身体,带出一个诱人地弧度 。
奈布咳嗽一声,假装摆弄着蛋糕盒上的丝带以掩饰眼眸里的暗沉“怎么不擦干头发?会着凉的,你空调又开的这么低。”
“没关系,”弗雷迪倒是不在意,抬手呷了一口红茶,优质的大吉岭红茶带来的安抚让他舒服多了,“等再凉一点我就把温度调高点。你今天上午不是有通告吗,怎么有时间跑我这来了?”
“今天结束的很快,”奈布耸了耸肩,把蛋糕放在了餐桌上,“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弗雷迪皱了下眉,他不是很喜欢吃甜食,那种甜腻腻的堆满糖霜的东西会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除非在下午茶等纯粹的放松时间,他从不碰这个。“我以为你至少会记得我不爱吃甜食。”
“嘿!”奈布抗议着,“你这么说可是太伤我的心了,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一大早带着这个小家伙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干你啊。”